的一众弟子交头接耳,窃笑不已。
“诸位,学生失礼了,恰好看到窗外光孝寺,有感而发,恕罪恕罪!”方于鲁嘴上说着“恕罪”,可脸上始终挂着笑意,根本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此刻更是挑衅的朝四方做了个罗圈揖,然后开口道:“勿要让在下扰了诸位的诗兴,哈哈,哈哈哈!”
海鲤看着他嚣张的样子,啐了一口道:“德行,你说这杨廷选也是脑子被门夹了,请了这等恶客来作甚?”
徐述则皱着眉头,沉默不语,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想口占一首反击回去。
就在方于鲁坐下后,陆弼笑着对杨廷选道:“杨县尊,我看大家诗兴已去,不如对些对子,消磨打发一下时间?”
特么,老家伙“柯镇恶”表面上是转移话题,给海陵人一个台阶下,实则特么就是赢了就跑,不给别人翻本的机会啊?
杨廷选转头看向众人,刚刚还牛逼哄哄,各种抢着露脸的县学生与县中宿老们,刚一接触到杨廷选的目光,便耷拉下眼皮来,生怕被杨廷选点名。
杨廷选心里气苦,他堂堂进士,当然有能力作诗反击回去。
但自己是有官身的,跟一个举人互怼算什么事。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好友海鲤。
就在海鲤想要站起之时,突然他旁边板凳拖动的声音响起,只见陈凡微笑看向杨廷选。
杨廷选目光中惊喜一闪而过,连忙道:“文瑞,有什么话要说?”
陈凡朝他拱了拱手,然后对陆弼等人道:“扬州来的客人稍等,这《九九双梅消寒图》的红梅上还有不少空花瓣没有录诗呢。”
陆弼转头看向杨廷选:“杨县尊,此人是……?”
杨廷选得意道:“此乃去年南直隶院试案首陈凡陈文瑞,我们海陵县的才子!”
陆弼似乎并没有听过陈凡的名字,事实上,出了泰州,也没几个人认识一个小小生员,只见陆弼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的学生们:
“你们听说过此人没有?”
陆弼的学生大多要么是扬州富商,要么都是举人,他们就算听说过陈凡,这时候也输人不输阵,全都笑着摇头。
“没听过。”
“院试案首吗?还要等几年才能乡试吧?”
“这几科乡试是越来越难了,想要中举可不容易啊。”
眼看着这些人越来越离谱,杨廷选终于冷着脸道:“诸位,海陵虽不比扬州冠盖东南,但也不乏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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