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彪不才,也想在这元日作诗一首,以贺新年。”
杨廷选本就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又见沈彪早已没了身上的傲气,于是便也放下芥蒂,微笑颔首。
沈彪诵道:
“银丝鲥鱼佐雪醅,
水精帘外看花回。
不知旧日堂中事,
且画江南数剪梅。”
沈彪此诗虽然工整,但却新意不多,但杨廷选要的就是对方的态度,见原本骄傲的县学生,如今低眉顺眼的摸样,那还说什么,心情大好地夸赞了几句,便让他坐下了。
一时间收到杨廷选等一众官员的鼓舞,县学生们纷纷起身作起诗来。
陈凡知道自己作诗水平不行,杨廷选几次眼光扫了过来,他都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低头喝茶,任凭其他人出风头。
估计是杨廷选也发现陈凡没有作诗的意愿,于是便也跳过了他,笑着对陈凡身边的徐述与海鲤道:“小石公,海兄,你们二人都是大才,今日怎么也得作上一作。”
徐述还在谦让,海鲤却当仁不让站起身道:
入春才一日,
离家已二年。
人归落雁后,
思发在花前。
众人听完后连连点头,就连杨廷选也笑着对陈凡道:“文瑞,你节后也抽空让海公回家一趟,海公这是想嫂夫人啦!”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这时,又有人起哄,让徐述来作诗。
徐述笑了笑,也作了一首:
荠菜登盘甘似蜜,
芦菔煨熟软于酥。
老夫自笑穷乡客,
醉插梅花便当符。
“好!”
徐述这诗一出,众人齐声叫好,就连刚刚与杨廷选一桌,一直微笑淡然的几人也点了点头,出口称赞了两句。
陈凡虽然不开口,但其实也是趁着这机会赶紧学习作诗。
慢慢品味之下,他也算是稍稍有了点头绪。
徐述这首诗相比于之前,其实水平跟海鲤差不了多少。
那为什么他的这首诗众人齐齐叫好呢?
在陈凡看来,海鲤的诗写的是思乡之情,是比较偏向于个人情感的。
在这种节日,很少有人能跟他产生共鸣。
但徐述这首诗就不一样了,那种以梅花代替桃符,体现的是文人那种桀骜不驯的叛逆,放在另一个时空中,有个词能很好形容他的这首诗……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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