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学馆招收典学女学士,一般考察什么内容,大人你知道吗?”陈凡追问。
陆为宽神秘兮兮看了看左右道:“文瑞,关于女文学馆考什么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你万万不能外传。”
“为什么?”陈凡疑惑道。
陆为宽苦笑:“因为这件事是大家约定俗成,只在宗室、勋贵和官宦圈子里传播的事情,万一被别人听去,什么人都来考,那……”
他言有未尽之意,但陈凡已经听懂。
说白了这其实也是大梁上层贵族把持的一条家族女性出头之路,一条用女性巩固家庭地位的捷径。
大梁就连女文学馆这件事所知者都很少了,更别提女文学馆考试里的内容了。
“所以,馆阁体只是这场录取之试最基础的东西。”
陆为宽点了点头:“除了馆阁体,还有《女四书》。”
陈凡皱眉:“《女四书》?跟科举一样?取其一言,做篇文章?”
陆为宽摇头:“每年考察的方法完全不同,我仅也只从寇大人口中听说过寇小姐当年参试时宫中考察的题目。”
说完,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对方手里的纸,展开一看,里面竟然不是文章,而是一件真实发生的案例。
天监十一年六月丙申
承审官:徽州府知府李崇礼
书吏:刑房司吏王守中
仵作:户房算手陈九畴【此案出自明代,明代仵作实际已经成为专职,但还不能算“吏”,只是苦力类人员。因为仵作在明代没有“品位”,大多由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的普通百姓担任。直到清朝雍正年间,仵作才成为一种政府设置的专门负责验尸的“衙役”,也只有在成为衙门正式吏役后才有正式的工作待遇。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户房算手成为了仵作,大抵是因为仵作没有地位,也没有官家身份,所以不能出现在正式文书上面,最后只能拉一个在现场,或者跟现场相关的人来充数?也不一定,这点存疑。】
据歙县申详:本县民妇汪门周氏,夫汪宗显于天监九年病故,遗茶山六百亩、宅二所。周氏依《大梁律·户律》「夫亡无子守志者承夫分」条,立女户营茶。夫族汪宗远等联名具告,指其「违《女论语》营植家私」、「僭越外事」,求依「户绝法」归产宗族。
汪宗远控:
「周氏身为未亡人,当恪守《女论语》『治丝执麻,酒浆菹醢』之训,今竟亲赴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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