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霰早已缠着周氏谈天说地顺便蹭吃蹭喝起来。
陈凡看着灶房门口……
沈彪做事真不怪陈凡吐槽,彪呼呼的。
一股脑送来这么多大鱼,他上哪吃得掉。
好在陈凡现在在海陵打开了局面,先挑了几条罕见的刀鱼,指导周氏做了刀鱼馄饨送去了县衙给杨廷选品尝品尝。
其它的便叫来姜老发和王大牛这些人家,让他们每人拿些回去。
正好王大牛在,陈凡记得之前王大牛说过,这泰州的渔业也是有行会把持的,以前他们没少吃行会的苦头。
既然沈彪是渔行的社首,想必王大牛等人应该也听说过此人。
“沈彪?”王大牛摇了摇头:“他虽也是社首,但就是个小社首。做不得主。”
陈凡诧异道:“这社首也分大小?”
王大牛道:“夫子有所不知,行会中,一般都有大社首和小社首,大社首统摄全城,小社首大多只管一域。那沈彪是专管城中草河、盐运河与城外几条河的小社首。”
“草河、盐运河两岸商贾颇多,若是别的行会,占着这几处,那就是抱了个下金蛋的鸡,可渔业不同,城中鱼获大多都是小鱼,那沈彪虽有赚头,但跟别的社首比,他就不够看了。”
“所以沈彪的生意看似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其实就是驴屎蛋子外面光?是这意思不?”陈凡恍然。
王大牛哈哈一笑,只觉得陈凡讲话有趣,全不似别的秀才公之乎者也的。
说到这,王大牛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夫子,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买鹅的鹅行吗?鹅行的大社首,就是上次来咱弘毅塾送鹅的那个瘦子。”
陈凡点了点头,很嚣张的黑心商人。
王大牛道:“那人绰号沈猴子,沈彪就是他儿子!”
陈凡微微诧异:“他们家不是经营鹅行的吗?怎么沈彪又去作了渔行的生意?”
王大牛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两人正在说话呢,突然王家嫂子和周氏两人联袂走了过来。
看着王家嫂子那张激动的脸,陈凡笑着看向周氏:“怎么?有什么好消息了?”
周氏笑道:“回禀夫子,王家嫂子上次从塾里拿了鹅走,这么长时间,嫂子精心喂养,现如今已经有了些眉目了。”
陈凡闻言大喜,转而看向王家的。
王家嫂子粗糙黝黑的脸上竟然显出一丝红晕来,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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