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的次数,还比这案首来得多,既然学老师要整饬学风,那为何他没有事?今日仅因我来得稍迟便如此重罚我,我不服。”
“还有,学老师说我是经营商贾之事,我看这陈案首也是一心扑在他那社学上,都是为了营生,便是我做的低人一等,他做得出人头地怎得?”
杨廷选见陈凡被牵扯进来,顿时大怒:“你一个欺行霸市,买卖鱼获的,如何能跟人家教书育人比?”
沈彪不敢顶撞杨廷选,但眼中那不服气的样子现场谁都能看得出来。
陈凡叹了口气,心说这沈彪是掉在坑里了,人家张邦奇早就算到有人会拿自己说事儿,所以等着他跳出来呢。
果然,张邦奇微微一笑开始勾他入觳:“县尊大人说得不错,你说你成日里跟鱼虾螺蟹这些东西打交道,人家在塾堂里却天天读四书五经,你们怎么比?”
沈彪听到这,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突然跪倒在孔圣的木主之前:“学生敢在圣人面前立誓,虽然学生为父分忧,管着家里的生意,但须臾不敢放松,每日苦读不辍,绝不敢怠慢学业!”
说罢他转头看向陈凡:“今为剖明心迹,愿与新科案首陈凡比校经义文章。”
众人闻言,尤其是一帮县学的附生听到沈彪这话,心中顿时大骂起来。
沈彪入学已经六年,能在六年里爬到廪生的位置,可想对方确实一直都没有丢下书本的,而且六年里的积累并不是刚进学的陈凡能够相比。
就拿经义来说,双方在《五经》的积累,就绝不会在同一个层面上。
这不是大家瞧不起陈凡,而是知识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
就比如,好比陈凡是小升初全校第一名的成绩上了初一,但他哪里能跟初三的尖子生沈彪相比?
不是一个水平的。
可沈彪却提出要跟陈凡比试,这不是欺负人嘛?
就在沈彪以为张邦奇会拒绝之时,让他没想到的是张邦奇却点了点头:“甚好,甚好,我恰好也想看看海陵县学廪生们的水平。”
杨廷选惊怒交加,转头愤愤看向张邦奇这个老帮菜。
张邦奇则依然一脸微笑,可却在众人错愕之际道:“那题目便由我出吧。”
杨廷选听到这话,脸上惊怒之色顿时一敛,为什么?因为他原先紧张,是害怕这沈彪纠缠不清,万一出个五经题,那对于刚入县学的陈凡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可现在张邦奇却很鸡贼,答应你的要求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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