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受人尊重的贡生叫“优贡”,国家每隔三年,各省都可以选拔秀才中品学兼优的,经过考试,由各省保送,名额2~6人不等。
这种优贡入京后参加礼部组织的朝考,成绩特别优秀的派任县令,二等派任学官,三等派任训导。虽然几率很小,且当官后没有进士官背景深厚,但也总归是条出路。
除了这两种还有恩贡、拔贡、副贡等等,这种贡生就没什么意思了。
但好在也算是进入了国家的最高学府,有了个监生的名头,在地方上跟秀才可以平起平坐。
那么张邦奇的例监又是什么呢?
例监又叫“纳贡”,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时缴纳钱财后才获得了入监的资格。
这纳贡的人还有区别,一种是之前有秀才功名的,纳贡是为了能够参加礼部考试。
还有一种是没有秀才功名的,纳贡仅仅就是为了混个文凭。
张邦奇的例监,就是后一种。
科举正途是县、府、道、乡、会、殿诸试一步步考过来。这种大牛自然受人尊重。
可张邦奇是童生文凭,花钱纳贡,还是没有考中秀才便花钱纳贡,这种情况简直是士林中最被人瞧不起的。
相较于进士官,这张教谕在社会上的地位,简直卑微到了尘土里,难怪连小小的门斗都瞧不起他,几次三番鼓动陈凡不要鸟他。
陈凡却并没有因为对方例监的身份,脸上表露出鄙夷不屑来。
因为他知道,像张邦奇这种,能跟随车纯几十年,一步步从知县混到正四品少卿的位置上,从来没有被车纯解雇,这就是人家的能力,人家的水平。
“学夫子能跟随车大人几十年,却在这时候突然来了海陵,想必定是受命而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学生一定不敢惜力。”
听到这话,张邦奇眯起眼睛,微笑打量陈凡:“我这个老例监来到海陵,县学中上至训导,下至门斗、膳夫、斋夫,多有鄙夷之色。就连你们这些县学生员们大多数至今也未来拜见,陈案首倒是乖觉。”
陈凡正色道:“既然是学老师,那定然是要尊重的。”
张邦奇莞尔一笑:“那你为何不尊重之前那个周教谕?为何屡次三番不来学中点卯?”
“《礼》有云: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那周教谕不尊师道尊严,又怎么能要求学生全心尊师重学呢?”陈凡反驳道。
张邦奇哈哈一笑:“善!既然圣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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