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叫人把那张家人提出来?”
陈凡摇了摇头,来都来了,他也好奇这个时代的拘留所到底啥样子。
他捂着鼻子往里走了没多远,突然便听见里面传来喝骂声。
“张让,你特娘的还以为你是社首呢?爷爷今天放个话给你,若是不还钱,老子往后就住在你家。”
“这是你媳妇、你儿子是吧?”
“嘿嘿嘿,没钱,没钱用你媳妇顶啊,出去后,爷爷们去你家,你摆上一桌酒菜,沽上一壶酒,喝完了,让你媳妇伺候伺候我们兄弟几个。”
“弟兄们说不定一高兴,就凑点钱帮你把银子还了。如何?”
“你踏马还敢动手,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张让,出去老子就把你儿子卖给伢子,你等着,唉哟……”
李进闻言,偷偷朝陈凡看了一眼,见他脸色不善便立刻骂道:“狗曰的,狗曰的,平日里怎么教的?说了不能让同案双方关在一起。”
待陈凡走进,只见一个逼仄的牢房里,四五个泼皮正将张让一家堵在角落,凶神恶煞的看着张家三人。
张让护着妻儿,站在最前,身后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张祖胤神情呆滞地躲在母亲怀中看着那群人。
这边陈凡还没开口,李进突然拿出钥匙,在牢房一众犯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刚进门,李进突然好想变成了进入羊群的猛虎,抽出腰间的铁尺,劈头盖脸地朝那四人砸下。
这衙门用的铁尺,长度约在80厘米左右,形状是六棱柱形,顶部还带着钝锥,底部有铸铁的圆球配重。
这玩意看起来就知道砸在人身上可了不得。
但李进却肆无忌惮,根本不管不顾,铁尺专朝那四人脑袋上招呼,好像根本不怕打杀人似的。
只片刻,那些人一头一脸的血浆,看着恐怖无比。
陈凡是真怕李进把这些人打死了,连忙叫住对方。
听到陈凡的声音,刚刚还满脸凶相的李进翻脸比翻书还快:“夫子勿要担心,这些人泼才,是挨打惯了的,皮糙肉厚,打杀不死。”
果然,那四人中有一人竟然嬉皮笑脸地开口道:“班头好尺,三日不吃班头的铁尺,我这头上便不舒服,班头要不再打几下。”
李进瞪了说话之人一眼,对墙角的张让道:“张社首,出来吧,陈夫子保你们来了。”
班房外,张让拉着妻儿突然跪倒在地,红着眼哽咽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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