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的人都狠啊。”
原来,江南读书之风盛行,整个江南,老百姓都想将自家孩子送去读书识字。
朝廷在太祖年间开始开设社学,原本社学遍布全国各地,每厢每村都有设立。
伴随着社学的开设,朝廷为了让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够读书,还专门划拨了学田。
是的,以前的社学,学田是朝廷直接拨给的。
除了学田之外,社学的营收,还有地方的摊派。
最后才是小部分束脩。
但随着土地兼并的加剧,学田流失严重,本朝更是直接取缔了学田制,只给社学的夫子发放乐道银。
乐道银那点钱,就连给社学起间像样的房舍都不够,读书人有的是赚钱的营生,想要教书,也可以去族学、去私塾,长此以往,社学渐渐式微。
像海陵这种还算富庶的县城,社学都已经关掉了四成,别的地方更是别提了。
“但道学、佛学就不同了。”
“本朝陛下信道,导致天下道观繁多,这些道观不仅有自己的宫观私田,还经营着各种产业。”
“经营宫观私学就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海鲤说到这,气愤道:“他们常以低束脩、免费供一顿饭作为噱头,诱使很多贫困家庭将孩子送来读书。”
“这些人大抵都是赤贫的家庭,道士、和尚们用读书做官、出人头地,一家人鸡犬升天来诱导他们向道观、寺庙借贷供给孩子读书。”
“然后故意教授孩子道家、释家经典,却很少教圣人之言,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孩童拖在私学里,增加这些家庭的借贷。”
“等几年后县试,若这些孩子不能考上童生,道观就会勾结胥吏,让这些家庭破产,最后既收走这些家庭的田产,还让这些家庭读书的孩子去他们经营的店铺做事。”
“这些家庭,本想着通过科举改变命运,谁知最后落得全家成为道观、佛寺的附庸佃户。”
“就连当朝首辅韩鸾都在前年上疏陛下,提及【佛道侵儒】。”
陈凡皱眉道:“那若是这些学童中有人考中了童生呢?”
这时,只听郑应昌幽幽道:“那这些人也会用各种手段让你家破产,然后让你的家人沾染上各种恶习,最后再【好心】借给你一笔钱,等你做官后,便要千倍、百倍的还给他们,成为他们在朝中的关系网。”
陈凡愕然地看向郑应昌,难道您口中撸贷科举的那位就是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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