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此事,当时还是我师傅在世时,我那时候年纪还小,不过侍奉在师傅身边,有点印象。”
陈凡大喜,连忙追问:“听说贵观用符水给那人治好了病?”
杨元一又是一愣:“啊?哈哈,是,是是。”
陈凡看着他一闪而过的错愕表情,心中已经生疑。
这种病本来就是“怪病”,若是发生,离渔行有些距离的海陵,姜老发听说后都能记得几十年。
这位“在治疗现场”的杨元一却只是“有点印象”。
而且明显说话打盹。
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听说后,立马就点头称是,或者“恍然大悟” 吗?
但既然来都来了,陈凡压下心中疑虑,开口继续问道:“是这样,我一个学生,他也得了这种怪病。”
杨元一闻言神情顿时肃穆起来:“原来贵弟子也得了这种病?”
“不才想请教观主,当年的那个符水……”
杨元一正色朝陈凡一礼:“信士!”
说到这,他指着后院中文昌帝君的塑像道:“文昌帝君《阴骘文》云:‘济急如济涸辙之鱼,救危如救密罗之雀’。”
“夫子为了学生如此辛苦,实在是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为心。奉道之人惭愧啊。”
“陈夫子都能做得如此,我一修道之人又怎会束手旁观呢?”
听到这,姜老发眼中浮现感动之色,朝着杨元一深深一礼道:“道长真是做了大功德。”
杨元一闻言微微一笑,又重归刚刚那副仙风道骨的摸样。
他叫来一名小道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不久后,那小道童从房中取出一本书来。
陈凡看去,正是《黄帝内经·素问》。
杨元一翻开其中一页,用指头点着《灵枢·九宫八风》,对陈凡道:“脾属土,主思,其味甘”。
夫子的学生嗜食墙土,实因脾土失养,地元丹法所谓‘土精离位,则摄金石以补之’。
然寻常本草何以无效?盖因尘世五谷皆染六欲浊气!
吾赞化宫‘太乙真水符’,取子时无根水,合《参同契》‘金华乍现’之法——
即于丹炉中以硫磺煅雄黄,取汞气凝露,再书北斗符印贯通三才。
患者饮之,可引离火生坤土,更以朱砂绘‘戊己符’镇守中宫…
杨元一侃侃而谈,将一套治病救人的理论说得玄之又玄。
偏偏他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