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陈凡掏了钱,支了银钱。
那掌柜收了钱后,朝王大牛冷笑道:“为了几钱银子扣扣索索,一辈子穷鬼命。”
“你……”歌舞巷那七家的男人们全都怒了,挽起袖子就要殴打那掌柜。
那掌柜却似根本不怕:“动我一下试试,今天我挨了打,老爷我天天叫打行的人上你们家吃住去。”
说完,领着一帮伙计离开了。
等他走后,歌舞巷的汉子们义愤填膺,有的骂这鹅行掌柜嚣张跋扈,丝毫不把陈凡这个秀才公放在眼里;还有的人骂这人黑心,说好的价钱,到了交货却变卦了。
这时郑应昌却道:“东家,若是你想买鹅,只一次的话,那脏东西对咱不客气,你可以叫杨县令收拾他一番。”
“对!”
“就是!”
“陈夫子那可是秀才公,写个帖子给县尊,他哪还敢这样?”
郑应昌摇了摇头:“我话还没说完!”
“东家,若你要养那个什么肥肝鹅,在自家能孵小鹅前,最好还是不要得罪那掌柜。”
陈凡皱眉道:“为什么?”
郑应昌笑了笑:“这鹅行跟所有行都一样,他们把持着一个行业,往往通省干这行的人都互相有联系。”
“你在他这花五钱银子买的鹅,到了别处,一样要花这么多钱!”
听到这,大家都不说话了。
他们都是船上讨生活的,虽然跟鹅行接触不多,但渔行却是常来往的。
渔行收购他们的鱼获,说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
王大牛他们若是打了鱼,除非自己吃,不然只能卖给他们,卖给别人,别人是不敢收的。
普通商贩若是收了他们的鱼,将来便不能去渔行买鱼,甚至若被渔行知道了,渔行还要派打手殴打他们。
若是贩去乡村,每个村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跟里保乡老都有关系,甚至有的时候就是里保和乡老把持着各地的各行各业。
贩到外地也一样。
他们这些人为了把持一个行业,早就串通在一起。
出了省倒不是他们的天下了,可你会为了几条鱼、几只鹅千里迢迢跑去别省买卖吗?
这就是行会,有的时候,甚至地方大族也有求到这些人的地方。
更别说陈凡只是个秀才了,他们有钱有势,不来招惹你就已经要烧高香了。
陈凡听到这,总算对行会有了些许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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