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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日起,海鲤便不知去了哪。
陈凡因为院试在即,故而也没时间去找,总之,海鲤这么大一人,端得不会自己走丢了的。
起床后,陈凡又是细细整理了一番考篮,对照着名单,确保没有少带东西后,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饼子就着外面买的牛肉、鸡蛋,和着水吃了。
而淮州府各县学官,早就按照“县纲”竖起了高脚灯笼,等着应试的考生云集灯下。
所谓的“县纲”,是指道试因为赴考的人多,往往像淮州府、扬州府、苏州府这些文风鼎盛的地方,考生更多。
这么多县若是杂乱在一起,一拥而上参加院试,那肯定会发生事故。
所以学政衙门会在每年,按照各县上缴的钱粮、州府县生员的岁考成绩等等一众数据搞量化排名。
排名考前的自然就能在“县纲”中排名考前。
如果说这县纲排名靠前有什么用?
院试里作用那可就太大了。
先进门的,领的号牌考前,座次也就考前。
但县纲在后,领了靠后号牌的县,考生只能坐在最后,最后是什么?
靠近茅房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屎号”。
海陵县虽然不是大县,但物产丰富,还有伴生盐业的各种商户,故而也能在淮州府排个中等偏上的县纲位置。
当陈凡来到灯笼下时,“老熟人”周教谕早已站在灯笼脚下。
见到陈凡,周教谕脸上一阵尴尬。
他与钱家狼狈为奸,一齐朝陈凡使绊子。
钱琦死后,他惶惶不可终日,觉得这一切都是陈凡干的。
他甚至一度想要辞官回乡,避开陈凡。
但见陈凡似乎并没有拿他开刀的意思,最后便也舍不得学官的位置,战战兢兢在海陵待了下去。
这时再看到陈凡,周教谕脑袋一缩,恨不得将头装进肚子里去。
陈凡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这种小人,只要不来坏你的事情便可,院试在即,他根本没闲心去记什么仇。
灯笼下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海陵县的考生见到陈凡,连忙上前朝他这个案首行礼。
陈凡也一一回应。
跟随着人流,当整个淮州府的考生来到试院前时,这里早已人声鼎沸。
考生、看热闹的百姓、做小买卖的商贩挤满了学政试院前的空地。
但除了他们这些考生,却看不到一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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