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卢氏当时看到自己回乡,以为自己丢了活计,从而摆出那种脸色。
将心比心,小叔子若全靠自家男人和公公养着,开销还这么大,作为外姓的卢氏肯定是打心底里不愿的。
“说白了,钱是英雄胆,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陈凡在泰州办好了零零碎碎的事情后,马不停蹄就赶回了海陵。
距离院试还有六天,他既要回弘毅塾安排这段时间的教学任务,还要赶路去往金陵。
等安排好一切,陈凡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谁知海鲤也将包袱收拾好了。
陈凡见状心中大喜,这么说来,等院试回来时,就不用三个人挤那一间小草屋了?
心情一好,说好自然就悦耳动听了:“哎呀,海前辈,不是说好了在弘毅塾里住上一些日子吗?这些天忙忙碌碌还没有时间请教,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海鲤把包袱往身后一背,瞪着吊梢眼道:“走?什么走?走什么?我跟你去金陵,等你考完后我再跟你一起回来。”
“啊?”
“这些天在金陵的食宿你便帮我包了!”
“啊??????”
“不白吃白住,考前有什么学问上的事情,你可以找我,我会的教你,不会的……那就不会吧!”
陈凡:“……”
从海陵去金陵,往日里大多先南下,在江中乘船沿江而下。
但由于这段路途径泰兴,前些日子泰兴出了事,故而这次陈凡是跟着王家贩粮的商队走陆路去的。
这沿途大约不到三百里,商队走得很慢,大约需要两天的时间。
第三天清晨,为了赶早入城,在城外住了一宿的商队早早便来到城墙下。
此时,晨雾初散,陈凡仰头看向金陵高耸的城墙。
再眺望远处。
真真儿是紫金叠嶂如苍龙伏脊,石城踞江若猛虎饮涛。
远处但见长江浩荡、千帆溯流,恰似太白笔下“澄江似练,翠峰如簇”。
待进得城中,过了朱雀桥头,野草蔓生石缝,乌衣巷口朝阳初生。
“那便是夫子庙!毗邻的就是江南贡院。”海鲤指着远处高大的棂星门,对陈凡道。
陈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贡院朱墙映日,飞檐刺云,闱场前站了不少青衿士子,恍惚间,陈凡犹如见了六朝衣冠遗蕴。
淮州府童生下榻之处就在贡院不远处的秦淮河。
秦淮河名气极大,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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