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勋》一诗。”
陆为宽一听,脸色一变,用担忧的目光看向屏风之后。
屏风后突然有个女声道:“这夫子是说姐你为赋新词强说愁呢。姐,咱们找别人教,哼!”
陈凡笑了笑,没有说话。
八十两他想赚,但刺头的学生他又不想要。
只能压一压这学生的脾气了。
他猜这陆慕贞绝不会半途而废,这样一来,岂不是坐实了他的话?
果然,片刻之后,从后面传出两张纸来。
第一张是柳体字,上面写着“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第二张是瘦金体,上面写着高楼风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群,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
这一首词、一首诗,其实都是说这陆家的大小姐自诩有点小才华,天天故作高深,装什么文艺青年。
还“自恨罗衣掩诗句,举头空羡榜中名”?我来瞅瞅你这字能不能考进内文学馆再说吧。
“这馆阁体,讲究个唐骨宋韵。”
“在下之所以让女公子手书柳公权与瘦金体,原因便是如此。”
“柳公权曾笑言,楷法如筑墙,横平竖直方见盛世气象!”
说到这,陈凡故意顿了顿,拿着手里的那首辛弃疾的词摇头“惋惜”道:“书体绵软无力,似无有骨架,媚柔太甚,不好不好!”
说完,随即将手里的字随手一扔,看起另一张来。
“有人说馆阁体上溯源流便在宋时徽宗年间的【院体字】,院体集大成者便为瘦金体。”
“瘦金体金钩铁划,潇洒飘逸。”
“既然你柳体法度无骨,那我便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飘逸的意思吧。”
说完,陈凡微笑摇头:“很一般呐,这种字,连我们社学教书法的夫子尚且不如,就这?半年后还想考内文学馆?”
沉默!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陆为宽无子,从来都是把陆慕贞这个女儿捧在手心里,十多年来,就算是重话都未曾对女儿说过。
可这位陈夫子……
陆为宽此刻的心里,就像是一片花海被人任意践踏,还特么在上面打了几个滚。
心里既是伤心,又是难过,还很紧张女儿。
却是杀了陈凡的心都有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驳斥陈凡之时,突然陆慕贞开口了:“那还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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