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周炳先顿时来了劲:“爹,这题可难了,本来儿子不会的,但在海陵时,我恰好请教了夫子这题,没想到碰到了。”
巴拉巴拉,周炳先小嘴说个不停。
当周良弼听到儿子忘记夫子的解释,随即用和尚的故事“蒙混”过关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忘记了夫子的解释,这虽然可恼,但能用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故事来解释这个题目,这比死记硬背更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到欣慰。
周良弼笑着道:“这个和尚的故事,我记得还是你小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吧?”
周炳先听到这,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是父亲带我和母亲去天宁寺上香后,从扬州回来的路上讲给儿子听的。”
周良弼用欣慰的目光打量着儿子,学以致用,儿子……终于开窍了啊。
“老爷,老爷,炳先刚回来,你可别下狠手啊!”
这时,窗外传来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方氏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一会,门被推开,方氏捻着手帕,一边擦眼角的泪痕,一边朝屋内看去。
只这么一看,她便怔在当场。
哪有刚刚下人禀报的“父亲打儿子”。
分明只有儿子抱着一叠纸朝他傻笑,夫君闭着眼一脸生无可恋。
“怎,怎么回事?”方氏糊涂地看着这对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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