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袖中,全都遍寻不见。
就在陈凡以为他猜错了的时候,突然有个快手惊讶大呼:“贴身穿着呢。”
“啊……”人群顿时兴奋起来。
“脱!”杨廷选一拍惊堂木呵斥道。
一班快手愈发兴奋,刘德理平日里高高在上,他们这些小快手想凑近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丨了丨对方的衣服,这种感觉实在太爽利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刘德理的绸袍被扯了下来,接着是小衣,当小衣被丨扒丨的一瞬间,一个大红色的肚DOU吊着两根红绳儿正穿在对方皱巴巴、黄叽叽的胸口。
“哎哟!这个老不修还真是……”
“啧啧啧,平日里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还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这老匹夫倒是会玩儿~~~~”
刘德理的上身此刻被过堂风一吹,凉哇儿的;又加上本是在县里有头有脸、眼高于顶的人物,现在被这么多县中百姓盯着,评头论足,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德理,这件事我劝你老实和盘托出,若是你花钱找的龚裕福,那你是从犯,可若你帮人包庇,那便是主犯!你也是县里理过事的,当知道这种事上,主从之犯,作何区别吧?”
刘德理依然咬着牙不肯松口,觉得龚裕福还没到,他是死孩子放屁——还有缓儿。
杨廷选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拿起一根签仍在他面前,对着衙役们淡淡道:“用刑!”
刘德理大吃一惊,他好歹也是举人出生,且是致仕官员,杨廷选竟然一点体面也不给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他裤子打屁丨股。
“杨廷选,你不能……我是举人,你想对我用刑,需学政衙门允准!我还是县丞任上致仕,对我用刑还需得上报南吏部!”
杨廷选却冷冷一笑,从袖中抽出两份移文来:“你说得是这个吗?”
刘德理傻了,他这才知道,原来杨廷选早就处心积虑对付他们了。
想到这,他不由后悔当日宴上听了钱琦的蛊惑,对这个县尊大人太过怠慢。
现如今,人家的报复来了。
自己就算能把事情扛下,对方从自己这撬不出证据来,但三木之下,自己这小身板……
不想受皮肉之苦,那就要老实点。
刘德理半分节操都没有,自然半分坚持也奢谈。
他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人,县尊大人,小人也是受那龚裕福的蛊惑,龚裕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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