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方面竟有天纵之才。
跟他相比,自己这个举人做的文章简直可以说是味同嚼蜡。
这样的人才,若是还在书院,教授凌寒斋的蒙童都可惜了,他的经义水平甚至可以教那些生员。
此时,洪升笑道:“文拟圣人口吻,代圣贤立言,真个是惟妙惟肖,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叫人不禁拍案叫绝。”
“八股文章犹如带着镣铐舞蹈,螺蛳壳里做道场,十分不易。”
“但如此文,能把舞蹈跳得如此活泼美妙,把道场做得如此风光热闹,这不得不让老夫叹服。”
“本文能于言外传神,余味无穷,乃老夫平生少见。”
“文瑞!”洪升温言喊道。
陈凡赶紧侧身躬身行礼。
“你将来若举业有疑,可来江阴找我,我愿为你师!”
说罢,他意兴阑珊道:“惜呼,经学一道,吾之能授者,不多也。”
周良弼听到洪升这句小声感叹,惊讶地差点从位置上站起来。
洪升,那可是二甲第三名的进士,易学大家,他竟然说自己在经学方面,能教陈凡的不多?
薛梦桐眼睛微微眯起,手抻着下巴,看着陈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台上只有陈凡,虽然心中波澜,但脸上却平静如水:“老先生折煞小子了,小子学识浅薄,需要向老先生请教的地方还有很多,万望老先生到时不要嫌弃小子叨扰。”
洪升哈哈大笑,摇头叹道:“学问好,涵养也好,恐十数年后,我等要望其项背矣。”
陈凡听到这话,顿时满头大汗,这句话太过了,这地方不能呆了。
万一洪升这老头一开心,再考他一道大学、中庸题,那他岂不是要当场社死。
捧得越高,摔得越重,这种话可不能听,更不能当真。
其实洪升在说完这番话后,一直在观察陈凡的脸色,见他踌踌躇躇、汗出如浆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
满招损,谦受益,洪升心中更加认定此子将来有大成就。
当陈凡汗出如浆地走下台时,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
这些目光中有艳羡、当然也有嫉妒和不服。
当他来到贺邦泰身边时,小家伙激动地拳头都握紧了:“夫子,你真厉害。学生以后也想跟夫子一样!”
陈凡苦笑一声道,为了不打击孩子的积极性,维持自己的师道尊严,他只好说:“嗯,邦泰以后要比师傅更厉害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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