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社学,延请生员有学行者训军民子弟。
看见没,所以其实以陈凡一个童生的身份,其实连社学夫子也是差点意思的。
不过薛梦桐给他安排的路子,肯定是以“有学行者”的身份组建自己的社学。
社学是半官方的身份,老师自主招生,朝廷每年有二十两银子的补贴,这叫做“乐道银”。
为什么叫乐道银?
安贫乐道嘛。
所以,社学其实并不赚钱,甚至夫子还要朝廷接济才能勉强不会饿死,要不然怎么叫你安贫乐道呢?
不过……
陈凡打定主意,拱手抱拳道:“学生想选第三条路。”
陈凡不是傻子,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生员,有了学生,就如同水潭有了水源,将来要什么没有。
若是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选择了前两条路,那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但他的话却让安静等待答复的薛梦桐大为诧异。
“你竟然选择了第三条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薛梦桐极为诧异。
薛梦桐以为这小子脑子烧坏了:“小友,社学夫子,或在閭巷间颇受尊重,但实则皆为科举无望之辈充任,你真的……?”
陈凡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对方:“大人,教民俊秀,导民向善,乐天之乐,乃学生之愿。”
薛梦桐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凡,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安贫乐道,教书育人之辈。
人对于不理解的崇高,要么是嗤之以鼻,要么是肃然起敬。
有了儿子的变化,薛梦桐的心中,这一刻陈凡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他郑重起身,朝着陈凡一揖道:“原以为世人皆是蝇狗之辈,没想到小友竟然有这般志向,实在令我惭愧,请受薛梦桐一礼!”
说罢,他躬身弯腰,长长一揖到地。
丸辣,这个比装大了,陈凡脸上火辣辣的通红,连忙将知州搀扶起来:“大人……,学生受之有愧!”
薛梦桐起身看着年轻人红彤彤的脸,心中更加笃定,对方这是真的是心思纯良之人,心中不由更加感慨。
拜别了薛知州父子,陈凡突然感觉到未来有了方向。
胡芳不是赶我走吗?
那行,你不让我当夫子,我自己建个社学自己当“山长”。
到时候,咱们两家比上一比,试看这淮州府内,教育教学哪家强,海陵县内找蓝……呃,串了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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