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陈凡心领神会道:“原来如此。”
张让指着一帮学童道:“这些都是夫子的弟子?好像都很喜欢蹴鞠啊他们。”
陈凡佯装诧异地看着谢东阳等人道:“你们知道这位是齐云社张社首?”
谢东阳闻言激动道:“夫子,我最喜欢蹴鞠了,齐云社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没什么机会去看。”
陈凡佯装思索,片刻后道:“张社首,这里都是祖胤的同窗,你看下次鞠赛,能不能请他们一起去齐云社看你们比赛?”
听到这话,所有凌寒斋的学童,甚至包括薛甲秀都惊呆了。
在他们印象中,陈凡可是那种不苟言笑,动辄打他们手心的“魔王”。
谁能想到,这么“坏”的夫子,竟然愿意跟张社首说,给他们票去看鞠赛。
尤其是最喜欢蹴鞠的谢东阳,此时的他脸涨得通红,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
张家父子离开了,一帮子学童还在夕阳中念念不舍地看着马车远去的影子。
不知什么时候,陈凡来到谢东阳身边。
他手里拿着一只鞠球,伸手放在谢东阳的身边。
“夫,夫子……”谢东阳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地上的鞠球。
陈凡淡淡道:“那日你没有动手打王瑛,我却踩坏了你的球,这是我赔你的。”
谢东阳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话。
在他的印象中,家中和书院所有的大人都反对他蹴鞠。
可眼前这个让他又怕又讨厌的陈夫子,竟然为了一个玩物,郑重买了后赔给自己。
陈凡见他呆立当场,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道:“东阳,我听说你祖父在外为官,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你能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所以他数次写信给山长,才给了你进书院读书的机会,是吗?”
说到许久未见的祖父,谢东阳红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你进了书院之后,每日里跟着周炳先浪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祖父的殷殷希冀?”
谢东阳还是低着头不开口。
陈凡叹了口气:“你以为在书院结交了朋友,可那日你所谓的朋友却丢下你们一群人自己先溜了。那我问你,这是朋友吗?”
谢东阳听到这,小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陈凡见状趁热打铁道:“好的朋友,是共同进退;好的朋友,是相互砥砺;好的朋友,是一起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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