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开了金口。”
江臻了然。
原来是皇后娘娘之故。
如此看来,皇后的身子应该已经大好了,她或许也该再找个机会进宫给皇后请安。
傅夫人叮嘱道:“枝云,过些日子,等身子好些,需得进宫向皇后娘娘谢恩。”
谢枝云点头。
傅夫人又看向众人,诚挚道:“夜已深,诸位想必也饿了累了,府中备了薄宴,还请千万不要推辞,让我们傅家聊表谢意。”
众人确实饿了,也不再客气。
待宴罢,已是月上中天。
孟家桌上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母亲,相公他会不会出什么事?”程静一脸担忧,“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回来……”
孟老太太喝了口茶,沉声道:“他既拜了倦忘居士为学生,那就一切听从居士安排,我们等着便是。”
这时忽听外头传来门房请安之声,紧接着,孟子墨走了进来。
烛光下,孟子墨的样子让孟老太太和程静都愣了一下。
他脸上没有往日那种沉郁颓唐,反而眼神明亮,步履带风,虽然身上沾染了些许夜露的寒气,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截然不同,甚至隐约有种意气风发?
程静立即迎了上去:“相公,怎的学到了这个时辰?”
孟子墨正要开口。
一个年轻的男人跟着进门,他是孟子墨的长子,名孟无忧,也是如今孟家商行的主事人。
“父亲,药铺管事来报,说您今日傍晚匆匆取走了库房里那株珍藏的七星莲?”孟无忧走上前,缓声道,“那是孟家费了大力气才得来的珍品,价值连城,整个京城除了皇宫大内,恐怕都找不出第二株如此品相的七星莲,请问父亲怎么拿走了?”
被一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大好几岁的儿子质问,孟子墨莫名心虚,但他很快挺直了腰板。
他学着原身记忆里那些严肃父亲的样子,清了清嗓子,端起几分架子:“拿便拿了,怎么,为父还用事事向你报备不成?”
孟无忧连忙拱手:“儿子不敢,只是此物太过珍贵……”
“再珍贵也是死物,能比人命贵重?”孟子墨打断他,“那七星莲,是拿去救人了,辅国将军府的少夫人,今日生产,幼女急需此药引救命。”
“辅国将军府?”孟老太太惊呼出声,“你说什么胡话,辅国将军府也是你能攀扯上的?”
她第一反应就是儿子读书读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