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墨领命。
他一路小跑回孟府,直奔自己原来在祠堂旁那间厢房,他的研究的那些宝贝镜片都藏在床底下。
刚把装着镜片的小木盒扒拉出来,还没捂热乎。
身后就传来了孟老太太带着怒意的声音:“子墨,你不在居士家中好好进学,回来又翻找些什么,莫不是那些玩物丧志的琉璃片子?”
孟子墨心里咯噔一下。
前阵子就是因为偷偷研究这个,被孟老太太认为是不务正业,当即动用了家法,狠狠打了他一顿板子,勒令他不许再碰。
他连忙开口:“是居士吩咐,让我拿过去。”
“居士让你拿这个?”孟老太太根本不信,“居士让你去进学,是让你读圣贤书,明事理,考功名,怎么会让你拿这些奇技淫巧的东西,你是不是又拿居士当借口,想继续胡闹?”
程静柔声劝道:“儿媳听说,那位倦忘居士之所以能名动京城,被皇上都看重,正是因为她的学识与眼光,远超寻常男子,行事也往往不拘一格,常有出人意料之举,居士让相公将这些拿去,或是另有深意也未可知。”
孟老太太叹了口气:“既然是居士有命,你去吧,只是切记,莫要辜负居士的期望。”
孟子墨抱着小木盒,再次冲回了江臻的院子。
江臻打开,里面是几块厚薄不均的琉璃镜片,还有几张潦草的图纸。
姚文彬正走神来着,看到有新奇的玩意儿,忍不住好奇地凑过来张望:“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江臻拿起一块镜片对着光看了看,镜片浑浊,里面有不少气泡和杂质,透明度很差。
她头也不抬地对姚文彬道:“你的任务是深读三字经,若等会儿我考校你答不上来,今日便留堂,直到会了为止。”
姚文彬:“……”
他连忙回到自己座位,苦着脸重新捧起书。
别看三字经简单,可,倦忘居士的考校可不是简单的会背会写就行,她会问得非常刁钻,昨天他就因为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没答好,被罚抄了十遍,手都快断了。
赶走了姚文彬,江臻仔细检查着那些镜片和图纸。
孟子墨的尝试方向是对的,知道需要有弧度,也尝试计算焦距,但受限于材料和技术,效果极差。
“想法是对的。”江臻道,“但,这个时代的琉璃,杂质太多,透光性不足,磨制精度也难以保证。”
孟子墨揉脸:“我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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