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市面上的真迹,不过寥寥三幅而已,早已被勋贵深藏于府,视若珍宝,寻常人难得一见。
能拥有陈大儒的真迹,说出去那是多大的面子?
送给上峰,或是关键时刻打点关系,都是无可挑剔的重礼。
“只要是真迹,价格不是问题!”
“我要旁边那幅花鸟,谁也别跟我抢!”
“这幅山水画卷太独特了,不管多少银子,我要了!”
“……”
场面瞬间变得火爆起来,生怕晚了一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从指缝中溜走。
不过几个瞬间,所有画作,全都有了主。
原本挂画的墙面顿时显得有些空荡,只剩下一些书法大作。
抢到陈大儒真迹的客人喜形于色,没抢到的则多少有些悻悻然,目光在剩下的作品上逡巡。
“这字也不错。”
“字体看似工整,细观却内藏锋芒,结构严谨而不失飘逸,自成一家气象。”
“看这气度,绝非寻常书匠可比。”
“不知是哪位大家手笔?”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幅字的兴趣渐渐浓厚。
人群中,亦站着不少女子,她们眉宇间大多带着几分书卷气,正是参与承平大典编纂的才女,一大早她们相约去陈府议事,路过此处,见沁雪纸开张,便结伴进来瞧瞧热闹。
盛菀仪也在其间。
她很清楚地知道,沁雪纸是江臻的产业。
她心中百般不愿踏足此地,但大家都要来,她不好表现得不合群,扫了大家的兴致,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上了楼。
当她的视线落在那幅笔力遒劲书法上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字体……那风格……
她下意识地上前两步,目光锁定了字幅下角那方小小的印章。
她惊呼道:“是倦忘居士的字!”
她旁侧的才女们,也认了出来。
“确实是倦忘居士的印章。”
“和我等在陈府那儿看到的手稿上一模一样。”
“难怪字迹如此不凡,原来出自那位神秘的倦忘居士……”
男子们虽然赞叹,但并未有所行动。
陈大儒的画作,他们可以争相竞价,因为陈大儒是公认的文坛泰斗,德高望重。
但倦忘居士不同。
尽管她才华横溢。
但,她是女子,这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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