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得罪了谢氏,于夫人怕是大大的不利。”
“唯一的血脉……”盛菀仪睁开眸子,“那就从这个血脉查起,周嬷嬷,不用劝了,立即去查。”
江臻刚回到幽兰院,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染了尘土和淡淡血腥气的衣裳,俞昭就紧跟着进了屋。
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厌恶:“你有事吗?”
俞昭胸口堵着千言万语。
看着她疏离冷漠的神情,一路上打好的腹稿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张了张嘴,缓声道:“今日裴世子布阵抵御刺客之时,你从头到尾都跟在身边,为何?”
江臻皱眉:“什么为何?”
“江臻,你告诉我,你和那裴琰,到底是什么关系?”俞昭的情绪倾泻而出,“傅少夫人维护你,因你救过她,那裴琰呢,为何他那般听从你的话?还有苏屿州,他那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为何在你面前,也有遵从之意?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在你俞大人的眼里,男女之间除了那点龌龊事,就不能是朋友吗?”江臻声音之中满是讥讽,“别人随口挑唆几句,你便不经大脑,认为我与旁人不清不楚……你好歹也是堂堂状元郎,读的是圣贤书,明的是天下理,怎么脑子里却如此狭隘不堪,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
对上她澄澈的眼眸,俞昭只觉得他特别肮脏。
他竟不敢在这里久留,抿紧唇,转身就走出了幽兰院。
江臻是真累了。
在沐浴泡澡的时候,就险些睡着了,桃儿进来将她捞起来放在床上,她翻个身,就睡过去了。
天亮了,雪倒是停了,难得一个大好晴天。
坐马车经过闹市时,江臻看到官兵在街头贴告示,告示上的画像,赫然是多年前失踪的肃王殿下。
果然如她猜测,背后之人确实是肃王。
当今皇帝,膝下子嗣单薄,仅有四个皇子,大皇子也就是先太子暴毙,二殿下仁德满天下,三殿下和裴琰原身是好友,什么德性不用多言,四皇子……江臻皱了皱眉。
她看遍这个朝代的案卷,也没看到关于四皇子的文字。
总之,只要如今皇上的子嗣全都死亡,那么,肃王便有了理由,问鼎皇位……
这些皇家之事,江臻并未多想。
她乘坐马车,抵达杨柳村。
昔日还是一片空地的地方,如今已建起一座规整的瓦房,高大的烟囱静静立着,门口悬挂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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