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向裴琰,“回去之后,记住,别跟镇国公顶嘴,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把事情一件一件讲清楚……重点放在裴呈如何挑唆姚文彬、如何故意败坏你的名声上,而你只错在,管教弟弟不力,致使国公府丢脸。”
裴琰立刻领会了,用力点头:“明白了,臻姐,我就说,是裴呈那小子欠收拾,我乃大义灭亲,清理门户!”
他站起身就朝外走。
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但眉宇间还是带上了几缕面对镇国公时的凝重,带着福安匆匆下楼回国公府去了。
一踏进家门,果然,正厅里,镇国公裴正则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
继母白氏正叹息:“国公爷,呈儿也是一片好心,为了他大哥,办事才冲动了些,谁知琰儿他竟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如此下呈儿的脸面,如今京中议论纷纷,这呈儿以后怎么做人啊……”
裴呈红着眼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镇国公一扭头,看到裴琰进来,眉头顿时一沉。
正要发作。
硬是忍住了。
因为,这半个多月来,琰儿明显大有长进,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也得听听琰儿的说法。
他冷声道:“说,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
他这话一出,白氏直接愣住了。
若从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国公爷一定会大发雷霆,不由分说,让裴琰先跪下,再痛骂,最后才是问事情经过。
而现在,居然如此和颜悦色。
白氏觉得国公爷态度太温和了,但看在裴琰眼中,依旧可怕。
他直接跪下了,腰杆却挺得笔直:“第一,我今日一直在茶楼与友人小聚,并未指使任何人去那纸铺生事。”
“第二,是二弟裴呈,伙同姚家公子姚文彬,擅自打着裴世子的旗号,前往铺子强买强卖,遭拒后更欲行打砸之事,此事街坊邻里皆可为证。”
“第三,也是最令我寒心的地方,二弟明知我近来谨言慎行,力求上进,他却伙同旁人行此等恶霸行径,并高声宣扬裴世子之名……其用意何在?是想让我这个兄长臭名昭著呢,还是想令国公府名声狼藉?”
“不,我没有……”裴呈红着眼,“我只是想买常乐纸让大哥高兴高兴,我没有旁的用意。”
“那就当是我误会了。”裴琰抬头,“不管怎么说,我身为兄长,管教弟弟不力,致使家宅不宁,亦有责任,请父亲责罚!”
镇国公一脸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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