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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太傅家的公子,风光霁月的苏屿州,竟然与一个杀猪匠如此熟络,喊伯父?
这世界是疯了吗?
看似过了许久,其实也就几息之间,老夫人快速反应过来,笑着道:“琰儿,叫你父亲来引江家老爷去前厅就坐,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
众人惊疑不定。
镇国公那样的大人物,亲自接待一个杀猪匠?
淳雅老夫人为何非得捧着这对身份低贱的父女,为何!
镇国公很快就被人请来了,他一身煞气收敛,丝毫不嫌弃江屠夫一身污血,笑着道:“江兄,这边请。”
江屠夫哆哆嗦嗦跟着去了。
江臻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她视线一转,落在了盛菀仪脸上,再看向盛家侯夫人,随即收回视线,坐了回去。
侯夫人脸色铁青:“国公府给这贱人脸面便罢了,为何那苏屿州也强插一脚?”
盛菀仪喝茶:“苏屿州不沾俗世,任何人在他眼中都一样,无高低贵贱之分,他为那屠夫出声,是他心善。”
“那贱人被这般抬举,回了俞府,怕是更嚣张。”侯夫人声音冷厉,“我会让你爹爹给俞昭施压,必须得休了那不安分的贱妇,绝不允许今日情形再出现。”
盛菀仪沉默不语。
宴会很快结束。
俞昭随同侯府离席。
裴琰则安排马车送江臻与江屠夫父女。
客人散尽后。
裴琰猛地转身,看向当值的门房头领,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未经通传,竟敢直接将客人引入内院宴会重地,你们平日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世子爷息怒!”那门房头领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那人自称是俞夫人的父亲,小的知晓俞夫人与世子爷交好,所以、所以才……”
一旁的白氏走上前:“琰儿,你与俞夫人来往甚密,若是将她父亲拦在门外,岂不是更失礼数,直接请进来,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之中?”老夫人忽然开口,“白氏,你掌管中馈多年,竟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了吗?”
老夫人眼神很淡,“俞夫人的父亲,于情于理是该请进门,可你看到他那一身血污了吗?闻到那冲天的腥气了吗?即便要请进来,也该先让人带下去梳洗整理,换上干净衣衫,再由主子定夺是否引见!你可知,今日若非是在我镇国公府,若在别处,就凭他那一身脏污冲撞满堂贵人,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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