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付掌柜刚才有句话,说得倒是不错。”她弯唇一笑,“他说这铺子深度足够,适合做画室,用来赏画,我之前只想着如何让铺子亮堂,如何陈列货品,却忽略了这空间本身的优势,他提醒了我。”
她踱步到最里侧,“如此敞亮又深邃的空间,若只是在沿墙摆满货架,确实浪费了,可以用我们造出来的纸,写文写诗,装裱挂上去,供作鉴赏。”
魏掌柜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露出难色:“夫人此计甚妙,只是,这悬挂的书法,须得是名家真迹,或是极具风骨的作品,方能吸引人驻足。”
他说到这里,话语一顿,带着几分犹豫和试探,道,“说起来,大人的书法,笔力遒劲,在这些学生中备受推崇……”
他口中的大人,指的是俞昭。
江臻转开话题:“这些墙壁都空出来……”
忙完后,她径直到了江家。
院子里,几个用石板仔细封盖住的发酵池已经有段时间了,她示意江屠夫掀开一角查看,一股混合着草木清冽与微微发酵酸气的独特味道弥漫开来。
池内的原料已经软化,颜色加深,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深褐色。
江臻道:“爹,纤维已经分离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开始第二步,蒸煮制浆。”
江屠夫不懂这些门道,只知道点头。
下一步就是最关键也最需要技巧的环节,抄纸,这是核心技术,请来的工匠难保不会泄露秘方,靠不住。
她静静思索着,脑中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原身的大姐,江素娘。
江素娘是家中长女,因是大姐,既要帮父母操持家外,又得保护被人轻视欺辱的妹妹,练就了一身力气,有股远超常人的稳当劲儿。
如今已嫁人妇,干的也不是绣花洗衣的营生,时下有个职业,叫劈柴妇,专给人劈柴,可想而知大姐的力气有多大。
江臻让杏儿去请大姐。
大姐嫁的不远,嫁给了一个在码头扛货的苦工,夫妻二人都是卖力气挣钱。
不过两刻钟,江素娘就跟着杏儿匆匆赶来了,她比江臻年长八岁,常年劳作让她皮肤黝黑,手掌粗糙。
她大口灌了一碗水后。
这才惊讶望向江臻:“四妹,咱俩是多久没见了,我咋感觉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这两年原身回娘家极少,上回四姐妹见面,还是几个月前的端阳节。
江臻笑着寒暄了几句。
然后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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