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钧看了一眼梵星河,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杀他陈敬之可不比毁一幅画,即便是假借谢灵儿之手,但谢灵儿毕竟是梵家人,毕竟是你的贴身侍女,我梵家承受不了一位仙子的怒火。”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谢灵儿过来了,莫要跟她透露此事!”
话音刚落,梵钧右脚一蹬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跃下阁楼,直奔梵家老祖所在的祖祠。
不多时,一身紫色罗裙的谢灵儿便推门而入,满脸讨好的倒在梵星河怀里,狡黠着笑道:
“星河哥哥,你让人家办的事,人家都给你办好了呢~你要怎么谢谢人家呢~”
“怎么谢你?”
梵星河一只手揽住谢灵儿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那如天鹅颈般细嫩光滑的下巴:
“让你当我梵家的少奶奶,行不行?”
在谢灵儿的惊呼声中,梵星河将其拦腰抱进房内,不多时便传出衣物撕裂声与娇哼声。
谢灵儿最喜欢的这条罗裙,到底是没保住~
......
三日后,陈敬之依旧手持竹帚,在内院与外院连接的廊道清扫落叶。
这不是他的本质工作,可人老了就闲不住,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日子太长了,挂在天上的太阳始终不落山,闲得慌。
这三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谢灵儿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就连梵家老祖和家主等人,也未曾见上,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
要说变化还是有的,看着眼前从长廊穿行而过的梵家弟子们,陈敬之有些恍惚。
这些弟子再也没有像此前一般停下来,拱手行礼,与他热切的打着招呼,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就......
就好像没看到他这个人,既不打招呼,也不得罪。
这些梵家子弟都是他陈敬之看着长大的,途径形同陌路。
陈敬之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躬身用竹帚清扫落叶,如此也落得个清闲。
等陈敬之将整个廊道清扫干净,杵着竹帚捶着老腰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谢灵儿满脸慌张的冲向自己。
“陈伯!不好了!!”
“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扫地?天塌了!天塌了呀!”
谢灵儿红着眼冲到陈敬之面前,一边哭泣,一边夺走其手中的竹帚丢掉:
“少主被广陵郡最大的土匪黑云盗抓走了,家主让我们带着银票去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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