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宇脸上布满讥诮,方才当众受辱,此刻满心只想让张大棒加倍难堪。
严毅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今日乃他女儿出阁的大喜之日,黄明宇这厮竟敢如此跳出来寻衅滋事,分明是没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张大棒可是他女儿和外孙的救命恩人,更是贤婿的堂弟,是真正的自己人。
岂容一个外人在这里放肆奚落?
他目光转向黄建文,语气冰冷:“黄知府,张大棒是我严家贵客,令公子若再口无遮拦,就休怪严某不顾情面了!”
黄建文心中同样窝火,张大棒敢动手打他儿子,显然没将他这个知府放在眼里。
若能令对方当众出丑,他自然乐见其成。
于是便假惺惺劝道:
“严校尉莫要生气,我儿子也是好奇罢了,并无恶意。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张大棒和张都头算是近亲,若是送的礼物还没有外人多,也确实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
黄明宇见父亲发话,底气顿生。
一扭头,便看见了张大棒和身后的四名美人。
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用话相激道:
“我爹说的没错,张大棒,你咋不吭声了?敢不敢把你送的礼物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若是价值不菲,我自然向你道歉赔罪,可若是连我们都不如,那就别怪大家嘲笑你寒酸!”
“既然黄公子这么说了,不如咱们就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就赌我送的礼物价值几何?”
黄明宇嗤笑一声,对方不敢直接亮出礼物,还想跟他打赌,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再加上,他之前只是普通百姓,家里应该不富裕。
就算现在成了巡检,也才一个月不到,能贪多少银两?
思忖片刻,他扬声道:
“张大棒,你身为张都头的堂弟,送的礼物理应比我们贵重。
我家送了贺银五百两,我便赌你所赠之物,价值不超过五百两,你可敢应赌?”
“有何不敢?若是我输了……”
“那你便当场向我跪下磕头认输,再从本公子胯下钻过去!”黄明宇迫不及待的抢过话头。
张大棒叹息:“黄公子,何必做的这么绝?众目睽睽之下,非得赶尽杀绝?”
黄明宇一听这话,更加确定对方在心虚,斩钉截铁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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