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本官?信不信本官参你一本?让你丢官罢职、回家种田?”
“陈大人息怒,下官并非质问大人,只是提醒一下,这县衙不是你陈光的一言堂,而是大宇朝廷的衙门,按照大宇律法,提拔官员需要经过您和小人的共同商议才能决定,您现在一人独断专权,恐怕有些不妥吧?”
“刘承泽,你这是要和本官明着作对?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就不用挑明了说吧?
大宇的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放眼整个大宇朝,哪个县衙不是县令一人独断?你要是觉得不妥,大可以向上禀报,看看黄知府会不会支持你。”
“好好好!陈县令果然好手段,本官佩服!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这话,刘承泽拂袖而去。
经过张大棒身边时,还特意朝着他瞪了一眼。
张大棒皱眉,心想这家伙属狗的?怎么逮谁咬谁?
“大棒!别理他这家伙,你放心,有我给你撑腰,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陈光在一旁安抚,张大棒点头,带着赵六和牛福离开。
“呸!刘承泽这狗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赵六愤愤不平的骂道。
“行了,反正咱们已经得了好处,先别管他了,赵六,你去召集弟兄们,咱们去牛府一趟!”
“遵命!”
赵六抱拳离开。
牛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直咂舌。
张大棒竟然成了巡检?
那可是直正儿八经的九品官,虽然官小,但是却是实打实的的朝廷官吏,地位比起捕头来,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惹怒了张大棒。
张大棒也在看着他,见他身上全是伤,便好奇询问:“牛福,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牛福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张巡检的话,是老爷打的,他不但打了我,还把我们府上的家丁都打了一遍。”
“哦?竟有此事?牛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家老爷不是离家出走,而是被怀恨在心的人,残忍杀害了呢?”
牛福一听,脸色大变,连连摆手:“张巡检明鉴,小人对我家老爷可是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害他的事来。”
张大棒脸上露出微笑:“别紧张嘛,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又没说你就是凶手,你急什么?”
牛福擦了擦冷汗,赔笑道:“张巡检可别开玩笑了,小人怎么敢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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