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手,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被消化的七七八八。
只是这么一耽误,晋升二品武夫,难免要晚些时候。
然而宋靖岷丝毫不在意,扬言最多五年,必定晋升二品!
虽坐在右侧第二位,位于楚浔之下,但宋靖岷的气势强大。
凶狠如虎豹的眼睛看过来,没几个人敢与之对视。
他来参加乡贤宴,不过为了应付县令。
整个过程,都没跟这些乡野介宾,众宾说过几句话,更不谈碰杯畅饮。
哪怕楚浔这个唯一的漳南县大宾,宋靖岷也不过多看一眼。
或是见楚浔的白发一年多过一年,自己年纪更大,却满头黑发。
宋靖岷看过来的那一眼,充满优越感和不屑。
什么大宾不大宾的,还不是即将垂垂老矣的土狗,也只有县令会把这些只会种地的老东西当回事。
酒过三巡后,宋靖岷便借口家中有事,起身离开。
李兆明没有阻拦,反而笑呵呵的亲自将他送出去。
所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宋靖岷这样的人自然算不上侠,但他掌握着武。
即便是县令,也得给三分薄面。
否则真闹起事来,可比流民麻烦多了。
甚至说拼了舍弃一切,半夜将你袭杀,有几颗脑袋能挡得住一位三品武夫?
李兆明回来后,见楚浔望着门口方向,还以为是在看自己屈尊去送一位武夫。
落座后,端起酒杯道:“又让你见笑了,一年一回,令人诟病,却无可奈何。”
楚浔明白他在说什么,道:“大人只是为大局着想,无人笑话。”
“我倒不想为大局!”李兆明把酒杯重重放回桌上,引来旁边众人注视。
他并不在意,声音低沉,话语直接:“宋靖岷伤势痊愈后,宋家气焰愈发嚣张。前几日还有人来击鼓鸣冤,说宋家霸占了他们家十几亩田,还把家里几人打的吐血。”
“我将宋靖岷喊来,他却说是恶徒私下所为,与武馆无关。就算要杀头,把恶徒砍了就是。”
“振威武馆如今收徒数百人,已是方圆两三百里最大的武馆。我倒真希望他们能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好去卫所借兵,一举铲除!”
没人敢吭声,最多也只是附和几句“大人英明”之类的恭维。
李兆明本就不是强硬的性子,也没打算真做什么。
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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