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秀嘟囔了几句,又问道:“唐大人去了京都城任户部侍郎,你也不送份礼,回头让人说你失了礼数。”
楚浔笑了笑:“天下人说我失了礼数,也不能让唐大人说我不懂分寸。”
看人家升官就去送礼,以唐世钧的脾气,只会觉得你在侮辱他。
君子之交淡如水,送礼,反倒显得多余。
张安秀本想再说几句,可看到丈夫鬓角生出的几根白发,又给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年纪也大了,不送就不送了。
从院里端起晒好的萝卜干,张安秀往柴房走去。
走了没几步,张安秀转头问道:“阿樵叫什么来着?”
总是阿樵阿樵的叫着,实际上这是小名。
楚浔握着小黄鼠狼的尾巴,一圈圈的撸着毛,道:
“黄齐。”
张安秀嘟囔着:“怎听着好像一味药。”
——————
永济四年。
皇帝下旨,征战西南蛮族,意图扩大疆土。
蛮族生于山林间,与野兽为伍。
大军难以展开,注定是一场持久战。
好在景国于太祖皇帝治下,打了个好底子。
国库丰盈,粮草充足,倒也不担心供应不上。
本该回乡探亲的石头,被阵前提拔为先锋千夫长。
写信寄回来,说要用蛮族的血和尸体,为他登高铺就一条大道。
这倒不是夸张,开疆扩土乃不世之功。
倘若真能作战勇猛,立下赫赫战功,将来封候拜将也不稀奇。
石头在信中说,想让儿子廖砺诚也去参军。
将来将门虎子,岂不妙哉?
但荞花说什么都不让廖砺诚去,丈夫在前线厮杀已经让她担心的睡不着,如果儿子也上了战场,怕是天天都得做噩梦。
反倒是齐二毛听说这事后,让儿子带着几个村里同龄人跑去参军了。
当年他和石头一个走,一个留,如今身份天差地别。
心里怎能没有遗憾。
自己没做成的事,便想让儿子接替来完成。
张安秀听说这件事后,气呼呼的跑去把齐二毛训了一顿。
孩子才十五岁,在家老老实实种地有什么不好。
万一战场上有个闪失,说句不吉利的话,那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三十多岁的齐二毛,只能对头发已半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