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去祭拜了娘亲,从始至终都很沉默。
或许十年间,从来没想过娘亲会去世。
更没想到,是在自己走的那一天。
很多村民原先还想等石头回来的时候,训斥他几句。
如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的经历,让他在心病难解的时候,来了楚浔家。
齐二毛也在,看到石头后,连忙站起来。
“二毛。”石头抬手喊了声,多年未见,有很多话想说。
齐二毛犹豫了下,看了眼石头腰间的黑铁令牌,眼里的敬畏和卑微愈发浓郁。
“廖大人……”
石头听的皱眉:“喊的这般生分做什么。”
齐二毛带着一丝慌张,腰往下更弯了些:“你现在比县太爷的官还要大……”
看到齐二毛对自己敬畏莫名,揪着手,屈着身子,慌张局促的模样。
石头表情怔然,心中忽觉得悲凉。
回家一趟,老母亲没了,一起长大的兄弟,如今也要没了。
他知道,哪怕自己再怎么说无须如此,也不可能和齐二毛再回到从前称兄道弟的时候。
当年一个走,一个留。
再见之时,两人之间已有官与民的壁障。
哪怕这层可悲的壁障,并非他所愿。
村里其他人皆是如此,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楚浔。
楚浔给他拿了凳子过来,道:“坐下吧,说说话。”
石头依言坐下,却不知要说什么。
楚浔道:“说说你这十年的经历?”
多年来,楚浔最远只到丰谷城,对外界的了解,并不算多。
偶尔在镇上听路过的行商之人说,景国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国家,周边还有众多王朝,更有许多奇人异士。
相对来说,松果村虽然曾经过的很苦,如今却更像一座世外桃源。
楚浔想知道外面的事,更想借此转移石头的注意力。
石头沉默片刻后,道:“参军后,我并非先去的漠北,而是滦平大营,那里离漠北还有数百里……”
他缓缓的讲述着自己这十年的经历,从滦平大营,到漠北征战。
从小兵到伍长,再到小旗官,百夫长。
杀过敌人,也受过重伤。
他走过景国许多地方,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
有当朝的大官,也有市井的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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