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几乎要疯了。他们刚刚修复好一处,几十公里外就传来新的爆炸声。破坏的范围之广,时间之分散,手段之专业,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甚至组织了重兵护路,可破坏依旧在发生。对方似乎能穿墙遁地,总能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给予致命一击。
一周之内,黑龙江境内超过百分之六十的铁路运输陷入瘫痪。无数军列、补给车滞留在沿线,进退两难,成了动弹不得的活靶子。
就在日军高层为铁道线的事焦头烂额,调集重兵四处扑火时,李寒的第二个目标,也迎来了他的“审判”。
在依兰县附近,一个新建立的“弥生开拓团”定居点。
三百多名开拓团员,在武装警卫下,正在砍伐林木,规划他们的“新家园”。他们士气高昂,充满了身为“高等民族”的优越感,时常聚在一起,用蹩脚的中文嘲笑那些在他们监视下劳作的中国百姓。
他们不知道,一双冰冷的眼睛,已经在暗中观察了他们两天。
李寒摸清了他们的作息、布防、哨位的一切细节。
第三天,当夜幕再次降临,寒风呼啸着卷过大地,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李寒动手了。
他没有选择大规模的爆炸,那会引来远处的日军。他选择的是一场无声的、高效的、充满恐惧的猎杀。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名塔楼上的哨兵额头爆出一团血雾,悄无声息地倒下。
“噗。”
另一侧的游动哨,刚刚转身,子弹就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所有外围的明哨暗哨,都被李寒用这种方式一一拔除。整个过程,没有惊动营地里的任何人。
随后,他如同一只黑豹,悄然潜入营地。他没有去攻击那些集中的营房,而是走向了开拓团军官和技术人员居住的独立木屋。
锋利的战术匕首,在月光下划出死亡的弧线。或是抹过喉咙,或是刺入心脏。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不留半点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了开拓团的食堂和水源地。他没有投毒,因为那会伤及被迫为他们劳作的中国平民。他只是将大量的、足以引发剧烈腹泻但不会致命的药剂,混入了他们的食物储备和水源中。
最后,他来到了开拓团的武器库。看着里面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和轻机枪,李寒露出一丝冷笑。
他没有拿走,也没有炸毁,而是用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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