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阳信县城。
你要问这会儿的天是什么色儿?这么说吧,就跟劣质染发膏染坏了头一个样,紫不拉几,黑不溜秋,还夹杂着一股子烧烤过度的焦糊味儿。
李寒,咱们的“城市清洁工”,正悠哉地坐在县城最高的钟楼顶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姿势潇洒得好比在自家阳台看风景。
他脚底下,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深度保洁”的城市。一千五百多号日军,连带着他们的膏药旗和“八嘎”口头禅,已经在这场由他独家策划的“烟火大会”中,成功转型为环保可回收的碳基肥料。
从战术角度讲,这波操作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一键清空”。从摸哨潜入,到钟楼点名,再到最后的“天降正义牌火焰”,整个流程丝滑得就像德芙巧克力,主打一个赏心悦目。
胜利的果实,本该是甜的。
但李寒现在咂摸咂摸嘴,感觉有点不得劲。那感觉,就像你通宵打游戏,结果网线被人拔了,还顺手给你举报了个“消极比赛”。
原因无他,就是潜入时听到的那两句闲言碎语。
“……对了,还有一批孩子,大概七八十个,前两天被运到北平去了……上面说有大用处。”
孩子……北平……大用处。
这几个词儿一组合,李寒脑子里“嗡”地一下,瞬间就闪过了十几个G的资料。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外加四年高等教育的现代灵魂,他太清楚小鬼子嘴里的“大用处”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了。
往轻了说,是抓去当童工,累死累活。往重了说……那可就是奔着“医学奇迹”和“实验”去了。
一想到那些本该在村口玩泥巴、掏鸟窝的熊孩子,可能要被关进小黑屋里当“小白鼠”,李寒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在这儿搞“垃圾分类”,你们这帮孙子居然背着我搞“人口贩卖”?!还他妈是去北平搞批发?!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李寒的脸按在地上,用军靴来回碾,完了还吐口唾沫,问他:“脸,要吗?”
一股“老子今天非得把你们祖坟刨了”的冲天怒火,夹杂着“我怎么就没早来两天”的懊恼,在他胸腔里疯狂搅拌,差点就原地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他不是圣母,但他有底线。而孩子,就是那条谁碰谁死的绝对高压线!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立刻杀向北平,给天皇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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