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
苏不邪心头也是一震,脚下不自觉往后滑了半寸。
他在江湖上闯了二十三年,见过的狠角色能从江南排到漠北,却从没见过这般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那凶手定是用了极快的身法,否则以他的耳力,断不会连衣角擦过空气的声响都听不到。
“是‘踏空步’?”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柳无名的刀法虽狠,轻功却差了半截,绝无这般能耐。
倒是十年前销声匿迹的那位……苏不邪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江湖上谁不知道,苏不邪的剑法能冠绝中原,轻功却总被人压一头——那人的“流云步”传得神乎其神,据说能踏在水面上不沾半滴水珠,连飞鸟都追不上。
这些年他走遍五湖四海,就是想找对方较量一番,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今日倒好,两桩心事能一并了了。”
苏不邪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藏着锋芒。
柳无名的仇要报,轻功上的输赢也要分,等这事了了,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喝酒,管他什么江湖纷争。
崖上的风还在吹,尸体旁的血迹渐渐凝住,没人说话,只有腰间的鞘,在寂静中轻轻颤动。
苏不邪看着楚临风,眼神里没什么杀气,倒像看个不懂事的小兄弟:“今日这架,先歇了。日后若再遇上,你我再好好讨教。”
楚临风心里早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敢露半分——他是晚辈,长辈说停,哪有他置喙的份?
忙躬身应道:“是!晚辈记着前辈的话。”
苏不邪没再看他,目光飘向崖外的雾。
雾很浓,浓得能攥出水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能穿透那层雾:“来的可是云中子?既到了,便出来见个面吧。”
以苏不邪的身份,这话已算给足了面子。
可崖边只有风响,连回声都没有。
苏不邪又喊了一遍,依旧静得像没人来过。
楚临风忽然打了个寒噤——不是冷的,是心里发毛。
他猛地转身,往不远处的木屋奔:“糟了!”
苏不邪先是一怔,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明悟,嘴角勾起抹冷笑:“好个调虎离山。”
话音还没落地,他人已掠了出去。
他的轻功当真是妙,楚临风明明先跑了两步,可苏不邪的影子一晃,竟先一步到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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