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风一拍脑门,像是突然开了窍,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却亮了几分,“连龙都能斩,砍株小树,倒真是委屈邓帮主了。”
这话里的刺,比邓天龙的刀还尖。
邓天龙如何听不出来?
楚临风明着夸他刀法,暗着却是骂他仗着“斩龙刀”的名头,挟持人家妻子,行事卑劣得连街边无赖都不如。
他胸口的气一下子涌了上来,脸涨得通红,可看着楚临风那副似真似假的模样,再看看柳红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偏偏发作不得——人家没明着骂他,他若是先动了手,倒成了他理亏。
风又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着围观几人的窃窃私语。
邓天龙攥着刀,指节更白了,却只能站在原地,像尊憋坏了的石像。
楚临风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怒色,又转头对柳红叶笑道:“你说,这‘斩龙刀’要是用来斩柴,是不是也挺顺手?”
柳红叶还没答话,石镇山先“嗤”了一声,冷冷道:“装疯卖傻,也配谈刀法?”
楚临风这才看向石镇山,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石大侠觉得,什么样的刀法,才配谈?是能斩树的,还是能斩人的?”
这话一出,空气忽然静了。
连风吹叶子的声音,都听得格外清楚。
石镇山盯着楚临风的眼睛,像鹰盯着猎物:“楚大侠,别绕圈子了。今天这‘通玄经’,我们拿定了。”
旁边的云松道人捻着半黄的胡须,声音阴得像浸了水的木头:“楚大侠,丑话得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花样,你那如花似玉的娇妻,可就怕要受点苦了。”
楚临风没接石镇山的话,目光只落在云松身上,慢悠悠开口:“云松道长,你的‘五相功’,现在练到第几层了?”
云松脸色微变,哼了一声:“贫道练到几层,与你何干?”
“自然相干。”楚临风的眼神突然利了起来,像出鞘的剑,“我师父当年说过,蓬莱的‘五相功’是条偏路,练得再精,也是害人的勾当。尤其是没练到第七层的,硬要蹚这浑水,怕不是要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来。”
这话一出口,云松的脸彻底沉了。
他的‘五相功’偏偏就卡在第六层,楚临风这话,分明是戳他的痛处。
他心里火冒三丈,却又不敢真的动手——楚临风敢说这话,未必没有底气,他素来多疑,可不愿拿自己的性命赌。
石镇山见云松没了声气,眉头皱得更紧:“楚临风,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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