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叶九歌压低声音,“我现在就带师父去找医师,你在派中务必小心,莫要打草惊蛇。”
“师叔?师叔怎么会做这种事?师父她现在怎么样?”
“我也不是很清楚,师父只是昏迷,我现在就带她去看医师。”
“师妹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同你一起去!”
“师哥,我可以的。你留在派中,稳住局面,暗中留意师叔动向,更为紧要。”
“……好。师妹,一切小心。师父就拜托你了。有什么问题及时与我联系。”
“好的,师哥。”
结束通话,叶九歌背起甘溪,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天一派。
云鼎峰之行
云鼎峰,据传在西南极远之地,山势险峻,人迹罕至。
常人没有心力特意千里迢迢去爬那样一座山,所以云鼎峰江怀人的茅屋常年鲜少有人来往,也正遂了他想潜心钻研医术的心愿。
那江怀人几十年前也是鼎鼎大名的神医,但江湖人物层出辈出,新鲜事物层出叠见,隐居避世后,渐渐地他的名号也就被湮没了,除非是医师、老一辈的人物或是像周流光这类专研江湖事务的人,否则很少有人再记得神医江怀人这号人物。
多年来,前来求医的人也不是没有,那必是遇到疑难杂症,多方求索,才探知得云鼎峰江怀人。
叶九歌背着师父,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她虽是修炼之人,但连日奔波、伤势未愈,又负重而行,走得分外艰辛。渴了饮山泉,饿了啃干粮,累了便寻个背风处稍作歇息,给师父喂些水。
经过多方问路,经历整整两天两夜,翻山越岭,她终于遥遥望见那座直插云霄、云雾缭绕的孤峰。
神医江怀人
沿着陡峭险峻、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径向上攀爬,叶九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脚也被岩石荆棘划出道道血痕。但她咬牙坚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师父。
峰顶云雾之中,果然隐着一间简朴的茅屋,屋前开辟了一小片药圃,种着些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请问……有人吗?此处可是江怀人江医师的住所?”叶九歌气喘吁吁,扬声喊道。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眉清目秀颇显机灵的小男孩闻声跑了出来,看到她们,立刻接应道:“你们是来求医的吗?快进来,先把人放下,我去叫师父!”
“谢谢小师父!”叶九歌依言将甘溪平放在屋内唯一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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