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与独孤玉笙对视一眼,眼中俱是了然。
“按计划行事。”独孤玉笙淡淡道。
寝宫外,聂风云一身甲胄,脸上带着急切与忠愤,不顾禁军的阻拦,硬是闯到了殿前台阶下,高声呼喊要见陛下或皇太女。
殿门忽然打开,独孤玉笙在扶春的搀扶下出现在门口,她脸色苍白,身形似乎有些虚弱,但眼神凌厉,怒视着聂风云:“聂将军!你好大的胆子!擅闯禁宫,惊扰圣驾,该当何罪!”
“殿下!”
聂风云单膝跪地,却昂着头,举着联名书:“非是末将胆大,实是国事堪忧,流言四起!陛下龙体究竟如何?殿下为何久不露面?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皆翘首以盼!今日若不得确切消息,末将与众位同僚,誓不离开!”
他言辞激烈,看似忠君爱国,实则步步紧逼。
独孤玉笙气得脸色更白,指着他的手微微发抖:“你……你这是在逼宫!来人,将他给本宫乱棍打出去!”
一旁的侍卫上前,作势要驱赶。
聂风云奋力挣扎,混乱中,不知谁的手挥动兵刃,不慎划过了聂风云的脸颊,留下一道不深但流血明显的伤口。
聂风云闷哼一声,捂住脸,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光。
聂风云被乱棍打出宫门,脸上带血,模样狼狈,但离开时,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沉寂的宫殿,心中已然有了八分确定。
很快,聂风云闯宫的消息就以惊人的速度在栎阳城的权力圈层中秘密传开……
栎阳城,权力的暗巷。
有些消息,从来不走正门。
它们像深秋清晨凝结在蛛网上的寒露,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顺着权贵府邸后门溜进递送菜蔬的箩筐,混入歌姬舞女交换的眼风和私语,藏在茶馆酒肆最角落含糊的醉话里。
甚至借着更夫敲响三更梆子时那悠长回音的掩护,钻进一扇扇看似紧闭的门窗。
第一个消息,最初是从哪里传出的,已不可考。
但几乎在一夜之间,它就爬满了栎阳城所有够资格听闻“秘闻”的耳朵。
“听说了吗?聂将军……那位骠骑大将军,前几日硬闯宫门,脸上都见了血!”
“何止!我七舅老爷的三外甥在禁军当差,亲口说的,聂将军不是为了闯宫而闯宫,他是闻到了……闻到了‘那个’味道!”
“哪个?”
说话的人左右看看,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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