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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国使团所在的院落内,萧临渊听着属下汇报宫门前的冲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眼神深邃。
裴九霄则在自己的房间内,对着燕国暗卫首领低声吩咐:“加派人手,盯紧皇宫各个出口,还有万延尧旧部那些武将的府邸。另外,让我们在秦国内部的‘朋友’们,都动起来,该接触的接触,该许诺的许诺。”
巫国女侯爵站在窗前,望着皇宫方向,对随行的女官道:“秦国这场内乱,看来不可避免了。吩咐下去,我们的人按兵不动,但眼睛要亮,耳朵要灵。无论最后谁胜出,我们要拿到最准确的情报,以及……可能的话,那份‘霓裳羽衣’的制作秘法,或许有机会了。”
南疆使臣则在密室内,对着传讯的巫蛊师兴奋低语:“乱吧,乱起来才好!通知我们在南疆边界的族人,可以开始‘捡拾’一些秦国人‘不小心’遗落的货物和城池了……”
与此同时,以关切秦帝病情为由,一份由雍、燕、武、南疆等国正使联名签署的正式国书,被递到了秦国礼部,要求觐见皇帝陛下,当面表达慰问。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武国和南疆使团又以“国内突发要事,使君需即刻返回为由,向礼部提出了离境申请。
一进一退,看似矛盾,实则将那种既想窥探内情、又不想惹火烧身的骑墙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礼部尚书满头大汗地捧着这些烫手山芋,匆匆赶往宫中请示,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陛下静养,不便见客。各国美意心领,可由皇太女择日于偏殿代为接见慰問。至于使团归国……按惯例办理即可,然需核查无误,方可放行。”
回复得滴水不漏,却依旧没有皇帝本人或明确的态度。
这种暧昧不明的处理,让各国使臣心中的猜疑更甚,行动也愈发大胆和隐秘起来。
然而,与外界的暗流汹涌、试探不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宫内院的景象。
长乐宫,寝殿。
窗户开了半扇,微冷的空气流入,冲淡了殿内浓重的药味。
独孤玉笙卸去了沉重的钗环,只着一身月白常服,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肩头的绷带隐约可见。
她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似乎并未看进去,目光落在窗外一株叶落殆尽的老梅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扶春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盏温热的参茶,低声道:“殿下,该换药了。”
独孤玉笙“嗯”了一声,收回目光。
黛云嬷嬷亲自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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