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喘着粗气,伤口的疼痛此刻才汹涌袭来,**声此起彼伏。高长恭望着西魏退去的方向,眉头却并未舒展,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宇文护绝不会善罢甘休,明日的进攻只会更加猛烈。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补充物资,加固城墙!”高长恭沉声下令,“今夜轮流值守,严密监视西魏军营动向,谨防他们夜袭!”
段韶走上前来,脸上满是疲惫与忧虑:“王爷,今日一战,我军伤亡近三千,民壮也折损不少,粮草只够支撑十日,再这样耗下去,怕是……”
“没有怕是。”高长恭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汾州是北疆门户,绝不能丢。粮草之事,我已让人去周边郡县筹集,哪怕向富户借粮,也要让将士们吃饱肚子;伤员之事,让军医尽力医治,民壮中若有懂医术的,一律编入医疗队。只要我们守住城池,坚持下去,总有转机。”
他顿了顿,又道:“晋阳那边,祖珽定会借着西魏入侵之事,再次向陛下进谗言,说我军节节败退,意图谋反。但我们无需理会,只要守住汾州,便是对陛下最好的辩解,也是对祖珽最好的反击。”
当晚,高长恭亲自巡视各城门的防务,走到北城时,看到一名年轻的民壮正坐在城垛旁,偷偷抹着眼泪。高长恭走上前,轻声问道:“小兄弟,为何哭泣?”
那民壮见是高长恭,连忙起身行礼,哽咽道:“王爷,我爹今日在西城守城时,为了掩护弟兄们,被西魏士兵砍死了……我娘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可我……”
高长恭心中一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你爹是英雄,是汾州的功臣,本王会记住他,汾州的百姓也会记住他。你若想报仇,便好好守城,杀退西魏狗贼,为你爹,为所有死去的亲人报仇!”
民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用力点头:“王爷放心!我定会好好守城,杀尽西魏狗贼!”
高长恭望着他坚毅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汾州的百姓,用血肉之躯守护着家园,而他这个北齐的王爷,却要同时面对外敌的入侵与朝堂的猜忌。晋阳的粮草迟迟未到,援军渺无音讯,祖珽的暗箭随时可能射来,他就像一名孤臣,独自支撑着这座风雨飘摇的孤城。
深夜,高长恭立于都督府的书房内,看着桌上的舆图,指尖落在汾州与晋阳之间的道路上。他知道,祖珽绝不会让他轻易得到支援,甚至可能暗中与西魏勾结,想要借宇文护之手,除掉他这个眼中钉。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坚守下去,为了汾州的百姓,为了北齐的北疆,也为了心中那份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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