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匆匆跑来,躬身道:“王爷,斛律将军在府中等您,说有要事禀报。”
高长恭心中一紧,连忙随士兵返回都督府。府内,斛律光面色凝重地站在案前,案上放着一封被截获的信件。“王爷,这是我们的巡逻士兵在汾州与晋阳之间的官道旁发现的,信使已被杀害,身上只留下了这封未送出的求救信,看笔迹,是朝廷派往别处的官员所写,信中提到……陛下暂缓了援军,还派了赵彦深前来汾州‘犒劳’。”
高长恭接过信件,指尖微微颤抖。信中的内容印证了他的担忧,朝廷不仅没有派遣援军,反而派了监视之人。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我早该想到,后主猜忌心重,此次大捷,只会让他更加忌惮。赵彦深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是祖珽的亲信,此次前来,名为犒劳,实则是来监视我们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斛律光急道,“韦孝宽必然会再次来犯,没有援军,仅凭我们现有兵力,怕是难以长久支撑。”
“慌则乱。”高长恭沉声道,“援军未到,我们便只能靠自己。传令下去,加快城防加固,同时严格盘查城中人口,尤其是近日涌入的流民,务必找出韦孝宽安插的内应。赵彦深那边,我们只需虚与委蛇,不让他抓住任何把柄,同时继续派人前往晋阳,想方设法将汾州的真实情况禀报给朝中忠良,恳请他们劝说陛下派遣援军。”
“属下遵命!”斛律光躬身领命,心中却依旧充满担忧。
三日后,赵彦深抵达汾州。他身着黄门侍郎的官服,带着朝廷的赏赐,表面上和颜悦色,对高长恭赞不绝口,暗地里却四处打探消息,拉拢将士,试图寻找高长恭“有异心”的证据。高长恭对此心知肚明,却并未点破,只是将计就计,每日设宴款待赵彦深,同时暗中嘱咐将士们严守秘密,不得泄露任何关于城防与兵力的信息。
与此同时,韦孝宽已收到长安的援军。三万西魏大军浩浩荡荡地向汾州开来,与离石、介休的残部汇合,兵力达到四万之众。韦孝宽亲自挂帅,率领大军再次包围了汾州,这一次,他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仅带来了大量的攻城器械,还联络了城中的内应,只待时机成熟,便发动总攻。
汾州城外,西魏大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鼓声震天。韦孝宽骑着战马,立于阵前,望着汾州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高长恭,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城内,高长恭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西魏军队,脸色凝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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