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夺不成,便智取。”高长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今韦孝宽认定我们粮尽援绝,军心涣散,必然防备松懈。我们可利用这一点,上演一出‘诈降’戏码。”
他示意众将围拢过来,低声吩咐:“你挑选五百名精锐士兵,让他们装作不堪饥寒、心生怨恨的模样,今夜三更,悄悄打开西门,向韦孝宽的大营‘投降’。让他们带话给韦孝宽,就说城中将士已决意归顺,只是高长恭固执己见,若韦将军能派大军入城接应,他们愿为内应,生擒高长恭。”
“王爷,这计策虽妙,但韦孝宽老谋深算,未必会信。”斛律光担忧道。
“他会信。”高长恭笃定道,“他深知我与朝廷的矛盾,也清楚汾州的困境。如今他步步紧逼,就是想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汾州。‘内应’的出现,恰好迎合了他的侥幸心理。”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让那五百士兵带上一些城中的残破军械和少量粗米,装作逃亡的样子,再让其中几人故意‘被俘’,严刑拷打后‘招供’诈降之事,让戏做得更真。”
“那乌突谷的粮草……”
“这才是关键。”高长恭的手指在榻上比划着,“韦孝宽若要派兵入城接应,必然会从离石、介休抽调兵力,乌突谷的守军也会相应减少。我亲自率领三千精锐,趁夜绕道乌突谷,夺取粮草军械。你则留在城中,待韦孝宽的大军入城过半,便关闭城门,截断他们的退路,与我内外夹击,一举击溃敌军!”
“可是王爷,您的伤势……”众将齐声劝阻。
“无妨。”高长恭摆了摆手,眼中满是决绝,“北疆安危,系于一线,我岂能因一己伤势,置数万将士与百姓于不顾?”
计议已定,众将立刻分头行动。斛律光挑选出五百名精明强干的士兵,一番交代后,让他们故意在营中抱怨谩骂,甚至与巡逻士兵发生冲突,制造出军心涣散的假象。夜幕降临后,这五百人悄悄打开西门,跌跌撞撞地向韦孝宽的大营奔去,沿途丢弃了不少残破的刀枪和装着粗米的布袋。
韦孝宽的大营中,士兵将“投降”的宋军押至帐前。为首的士兵跪在地上,声泪俱下:“韦将军,我等实在无法忍受饥寒之苦,城中粮草早已断绝,将士们都想归顺将军!只是兰陵王执意死守,还下令斩杀有投降之意的士兵,我等只能冒险逃出。若将军肯派兵接应,我等愿为内应,打开城门,活捉高长恭!”
韦孝宽端坐帐中,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士兵,见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冻疮,不似作伪。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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