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自己做了个噩梦。
慧禅好奇问他做了什么样的噩梦,他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见他不好意思说,慧禅便不问了。
过了几日,慧禅去给白公子送早膳时说起陆砚的事,说这几天经常会看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候走路还会撞到柱子上。
白公子觉得应该是因为云娘,为情所困,不过自己也给不了好的建议,便将云娘的事告诉了慧禅。
但一个六岁的小和尚连情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最后两人一致同意不去打扰他,让他自己想明白。
这日,陆砚琢磨着一句诗,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藏经阁门外,想起慧禅说的话,决定像白公子一样多看点书,说不定就能写出好诗了。
想到这儿,他精神一振,不禁将字画上题的那首诗朗声念了出来,正准备抬脚进去,身后忽然传来开怀爽朗的笑声,把他吓了一跳。
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赞赏,“好诗!”
他回过头,见身后站着一位中年人,端方雅正,气度不凡,忙作揖行礼。
中年人又称赞了一声好诗,准备细问一下他的姓名、年龄和籍贯。
陆砚慌忙澄清这诗不是自己作的,窘迫得脸都红了。
中年人想见一见作诗的人,他便领着对方到了白公子的住处。
两人走到门口时,正好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慧禅,见陆砚带来一个陌生人也并不觉得奇怪,像是开门前白公子就跟他说过有客人到了。
当慧禅将两人引进屋后,中年人见到白公子的第一眼便知道对方绝非俗人,面露赞赏之色,当目光扫到墙上的那幅字画时,先是被上面画的竹子吸引了,走近后看到上面题的诗,又赞赏地点了点头,想细问一下白公子的底细,日后好举荐。
但白公子并未透露姓名,只说自己是借住在此的一个闲人,并不谈及其它。
中年人见他不肯透露姓名,以为是怕自己有什么歹心,便亮出身份,乃是即将赴任的扬州刺史,途经此地,听闻寺中有座藏经阁,藏书万册,特地前来一观。
听到对方的身份时,陆砚惊讶得嘴都合不上,在这样一位大人物跟前,不免有些惴惴不安,都不敢抬头。
白公子则是泰然处之,并没有被对方的身份吓到。
中年人十分欣赏白公子的才华,想举荐他入朝为官。
但白公子说自己不爱做官。
这个回答又让陆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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