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拿回玄门令。”
苏媚沉默片刻,问:“你知道他是怎么下毒的吗?散功散必须混在饮食中,连续服用三天以上才会生效。你这几天……”
“酒。”陈九说,“你送我的那坛竹叶青。”
苏媚脸色大变:“不可能!那酒是我亲自从家里酒窖取的,一路没经过别人的手!而且酒坛的封口是我亲手封的,用的是苏家秘制的封酒符,一旦打开,符纸就会破损,不可能被动手脚再还原!”
“酒坛没被动过。”陈九摇头,“但酒里确实有毒。我喝了三天,第一天没察觉,第二天觉得不对劲,第三天确认了。”
苏媚皱紧眉头:“那只有一个可能——酒在送到我手里之前,就已经被下毒了。但……那酒是我父亲二十年前亲手封存,藏在酒窖最深处,除了我和福伯,没人知道位置。”
“福伯可信吗?”
“绝对可信。”苏媚斩钉截铁,“福伯在苏家四十年,看着我长大的。而且他不懂玄门术法,就算想下毒,也弄不到散功散。”
陈九不说话了,闭眼思索。酒是苏家的,苏媚没理由害他。福伯可信,那毒是怎么下的?难道赵家的手已经伸到苏家内部了?
“你先别想这些,好好休息。”苏媚站起身,“我这就回去查,看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另外,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和林小姐,赵家既然动手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林小姐很担心你。这姑娘不错,你别辜负人家。”
陈九睁开眼:“我和她没什么。”
“现在没什么,以后呢?”苏媚似笑非笑,“人家一个姑娘家,为你忙前忙后,眼睛都哭肿了。你要真对她没意思,趁早说清楚,别耽误人家。”
说完,她推门离开。
铺子里重归寂静。陈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蛛网,脑子里乱糟糟的。散功散的毒性虽然被清心丹压制,但功力还在缓慢流失。他现在连最简单的符咒都画不出来,更别说动用风水术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林雅。她端着一碗热粥进来,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又哭过。
“陈先生,喝点粥吧,我刚熬的,保证没问题。”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舀了一勺,吹凉,递到陈九嘴边。
陈九看着她,突然问:“你不怕吗?”
林雅手一顿:“怕什么?”
“怕我。”陈九说,“怕我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怕那些想害我的人,怕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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