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茫然!
“哥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无比清晰的呼唤,带着最纯粹的情感,响彻实验室!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扑向陈默,但新生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笨拙地试图迈步,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个踉跄,直接从悬浮平台上跌落下来!
“小心!”陈默不顾身体的虚弱,猛地扑过去!艾莉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自己的接入舱中挣扎着站起,想要帮忙,但脚步虚浮。
凯恩的动作更快!他魁梧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平台下方,张开强健的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跌落下来的陈音!
入手的感觉…很奇特。没有血肉的温软,带着一种能量体的微凉和生物材质的柔韧感,很轻,仿佛没有多少重量。但那份属于“陈音”的、鲜活的生命气息,却无比真实地传递过来。
“孩子…慢点…”凯恩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笨拙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将陈音放在地上,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臂站稳。
陈音紧紧抓住凯恩粗壮的手臂,如同抓住唯一的依靠。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噙满了泪水,目光越过凯恩的肩膀,急切地寻找着陈默。
“哥哥!”当看到陈默踉跄着冲到面前时,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伸出那由能量和生物材质构成的“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上陈默满是血污的脸颊。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皮肤的温热,汗水的微湿,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的粘稠感。
“是真的…哥哥…是真的…”陈音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我…我能碰到你了…我能说话了…”
陈默感受着脸颊上那微凉而真实的触感,听着妹妹那清晰无比、带着哭腔的声音,巨大的酸楚和狂喜瞬间淹没了心脏!他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双臂,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紧紧拥入怀中!不再是意识深处的量子星尘,不再是融合状态下的奇异共生,而是一个真实的、独立的、可以拥抱的妹妹!
“陈音…陈音…我的妹妹…”陈默的声音哽咽,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陈音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肩头。他抱得很紧,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分离、痛苦和失而复得的狂喜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陈音也紧紧回抱着陈默,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因哭泣而剧烈耸动。新生的感官带来的一切都如此陌生而震撼,但哥哥的怀抱,是唯一熟悉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港湾。
艾莉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左眼窝的圣痕印记依旧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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