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红豆杉林,陈玄停住脚。那些斗篷人影就在前面的空地上,正围着块石头嘀咕什么,石头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用血画的。
“喂,你们在我家地里画圈圈,经过我同意了吗?”陈玄咬了口野桃子,汁水顺着下巴流。
斗篷人影们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睛在兜帽下闪着光。为首的那个刚要说话,黄狗已经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腕——那狗知道哪些地方能咬,哪些地方咬了能让人疼得说不出话。
惨叫声还没落地,陈玄已经动了。鱼竿上的铁钎像长了眼睛,精准地刺穿了另一个人的斗篷,把人钉在树上。他没用什么花哨招式,就是山里人最直接的路数:踹裆、锁喉、一钎子扎穿肩胛骨。
剩下的几个想跑,却发现脚底下不知何时缠满了藤蔓——是陈玄刚才路过时撒的草籽,沾了他陶瓶里的液体,疯长起来比钢绳还结实。
“说吧,这次是谁派你们来的?”陈玄蹲在被黄狗咬着的那人面前,用铁钎戳了戳他的兜帽。
那人嘴里冒着血沫,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陈玄懒得听,随手抄起块石头,照着他膝盖就砸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在林子里格外刺耳。
“下次告诉你们主子,”陈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神农架的土,埋不下那么多蠢货。再来,我就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给红豆杉当肥料。”
黄狗松开嘴,叼着那人的斗篷往回拖,像是在拖一件不值钱的破布。陈玄跟在后面,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铁钎,上面的血珠滴在地上,很快被泥土吸了进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阳光穿过林叶的缝隙,在他身上跳着舞。远处的黑龙潭依旧波光粼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对陈玄来说,这些跑来跑去的“苍蝇”,不过是给平静的日子添了点小麻烦,处理掉就是,犯不着动气。
至于那些藏在更远处的谋划,他懒得去想。反正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地盘上,下场都一样——变成红豆杉的养料。这道理,十年前那些来偷猎的就该懂了,现在这些喝血的,迟早也得懂。
749局地下五层的研究室里,白炽灯的光硬邦邦地打在培养舱上,赵磊盯着那片黑鳞,后颈的汗顺着作战服领口往下滑。鳞片面儿泛着冷光,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像极了他在神农架见过的崖壁裂缝,只是这裂缝里藏着的,是能让仪器指针疯狂跳动的能量——屏幕上的波形图扭曲成麻花,红线冲破刻度上限,发出刺啦的电流声。
“别碰!”李教授一把拍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