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手都能拿出一百两银票,若是把他劫了,岂不得上万?发财了,发财了。
火车车厢的连接处,是手板的车门,可以打开。
傅斩扫过几人:“...斧头帮,跟谁混的?”
为首的老大不言不语,上前把斧头逼到傅斩脖子。
“把你的钱都拿出来。”
“蠢货。”
傅斩骂了一声。
只听一声裂帛,一个无头腔子从火车上被丢下去。
“你...你...你是什么人??我老大是黄金荣,他不会放过你。”
“黄金荣?好熟悉的名字。”
歘!
又一刀。
头先飞了出去,接着是身子。
让傅斩没有想到,腔子里的血顺着气流全部糊在了车厢上。
幸好入了冬,很多乘客都关着窗,但也有没关的,自然是糊了一脸的腥臭鲜血。
倒霉乘客刚想骂人。
傅斩走了进来。
那骂人的话,顿时憋在了嘴里。
傅斩本以为做的干净利落,可看到鲜血列车,有些绷不住了。
王冕:“会长,厉害,打死我我都想不到,用这种方式来威吓坏人。”
傅斩沉默了一会儿:“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威慑力简直可怕,连隔壁车厢的歹人,吓得不敢乱动,唯恐前面车厢飞过来的鲜血在自己车厢里重现。
傅斩所在的车厢,更是安静的吓人。
傅斩乐的清净,假寐一会儿,到站后,他们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而斧头帮的人上了车厢,才发现六个兄弟被人放干了血,还极其嚣张的把血全糊在列车上,这简直为对斧头帮的挑衅。
“快去报告龙头。”
“操,一定是赖家四蛇干的!”
“......”
斧头帮老大有三个,黄金荣,金斧,代金诚,以前叫三鑫,傅斩上一次来沪,把三人吓得要死,把三鑫公司解散了,傅斩离开后,三人返沪,又建立了斧头帮。
斧头帮是青帮下面的帮会,平时是金斧管事。
代金诚是个商人,他以自家生意为主。
黄金荣则在租界巡捕房工作,是个不小的官儿。
斧头帮主要靠黄金荣的权势、代金诚的银子、金斧的武力。
傅斩几人离开后,就把斧头帮抛之脑后。
“会长,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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