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和黄伯已在他们身边下马。
黄伯骤然觉得脖颈凉飕飕,再去看傅斩,发现他杀意蛰伏,戒备十足。
陈真功夫不弱,对杀气尤为敏感,当即双手一抬,进入戒备姿态。
黄伯赶紧解释:“两位兄弟,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后面运送药材的车队,路上发现你们的马遭了病。”
“东家心善,让我过来瞧瞧。”
傅斩依旧保持着警惕之心,这两人来的有些奇怪,这世道,好人可不多。
他问道:“你是兽医?”
黄伯道:“我是马医,只会看马。”
陈真插口道:“黄伯在津门可是有名的伯乐。”
两人一口津门腔,自报家门都不用。
“那有劳了。”
傅斩给他打个眼色,沙里飞松开缰绳,走向陈真,两人攀谈起来。
傅斩则站在马儿前,盯着黄伯医马。
马其实没大毛病,只是吃了巴豆粉。傅斩不便明说,既然黄伯是行家,就让他自己看。
黄伯查看一番,十分生气。
“你们为什么要给马儿吃巴豆?看你也是走江湖的,难道不知马是我们最靠得住的伙伴吗?”
这下傅斩相信黄伯是伯乐,一般的兽医绝不会因为马儿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对一个表露过杀气的人不合时宜地展示怒火。
“我们并不知它吃了巴豆。”
黄伯心疼地抚着马颈:“我家东家就在后面,等他过来,车上有药,拌着草料让马吃下,只需两个时辰,就没事儿。”
“多谢老伯。”
傅斩抱拳致谢。
这是遇到真好人了。
另一边,沙里飞已经快把陈真的底裤是什么色都打听了出来。
陈真这个小年轻,哪受得了沙里飞的吹捧,整个人面色涨红,兴奋不已。
“...我师父可厉害了,要不是他谦虚,‘津门第一’的匾早挂我们武馆门上头。”
“陈真!胡说什么?是不是又想挨霍师傅的拳头?”黄伯听他口无遮拦,急忙喝止。
陈真,霍师傅?
嘛时候是津门第一?
傅斩脑中一闪。
“黄伯,你们东家……莫非是霍元甲霍师傅?”
“你认识东家?”黄伯明显有点惊讶,眼前这个操着关中口音的男子竟也知道霍师傅。
傅斩道:“虽未谋面,但听过霍师傅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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