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运:微乎其微,忽略不计。】
傅斩道:“会处理尸体吗?”
洪涛狠狠点头。
“那就去处理。天亮之后,小乙你去金满楼找刘掌柜,让他帮你们找个活路,钱记我账上。”
“嗯嗯。”小乙立马去忙碌。
傅斩则对沙里飞说道:“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干活,你去放火,我去劫牢。无论事成不成,都去城墙根儿的大柳树下汇合。”
沙里飞带上鬼脸儿面具,没入黑夜。
傅斩随之踏步出了庙门。
死牢外。
寒风呼啸。
傅斩等了半个多时辰,南方火起,冲天的火光把鬼脸照的明灭不定。
死牢内值班的狱卒往外看去。
一个道:“谁家烤火下那么大本钱,怕不是把屋子都给点了。”
另一个嘿嘿一笑。
“你小子就会说怪话。”
“也就这点乐趣,我可不是里面那个变态,大半夜不睡觉,来折磨犯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犯人,听说是江西那边的道人,骨头硬的很。”
“嘿,硬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个死字?”
一个狱卒正要说什么,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逝,他急忙缩了缩脖子,往地上一趴。
“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另一个急忙趴在他身边,嘴里不停嘟囔。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很快,死牢里响起一阵阵喊杀声。
傅斩进入死牢,不知触了什么机关,急促尖锐的哨声响个不停。
牢中狱官闻风而来。
这是个其貌不扬的汉子,只有一双大手格外引人注目,一只手很糙,一只手却格外白净。
“好胆,敢劫我窦无常的牢。”
这人十根手指牵出炁线,随着手指舞动,一个个傀儡机关兽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机关术,果然是墨门弃徒。”
窦无常冷笑:“知道我的底细,还敢来劫牢,真是不知死活。”
傅斩眯着眼睛,杀意沛然。
我知你的底细,你可不知我的底细。
牢狱灯火昏暗。
傅斩的双刀显得格外闪亮,他脚下快如奔雷,直扑窦无常,只是窦无常反应也很快,牵动炁线,一头机关兽拦住去路。
这头机关兽似马非马,长着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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