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都杀。
直到一个刀客血葫芦似的逃出一命,这才泄了风,让人知道这件事儿。
三天蕴养的杀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傅斩竟不自觉露出笑。
“老哥几个,敢问高野山在哪个方向,离这里多远?”
那几人看向傅斩,发现他很年轻,提防的心便落下了些。
“顺着这条路,往东走五里路,往北拐,再走七八里就到了。”
“小兄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斩道:“怕误入进去,被土匪宰了。”
几人都点头,“说的在理,出门在外一定得万事小心。”
说着傅斩的面和烧鸡都来了。
他把烧鸡撕巴撕巴。
一口烧鸡,一碗面。
烧鸡连骨带皮,混着面尽数吞入腹中。
小二刚给傅斩上过菜,一转身,傅斩的声音又响起。
“小二,结账。”
小二呆呆地盯着傅斩。
心道,这人是变戏法的么?
烧鸡呢。
三大碗热腾腾的面呢。
再抬眼,傅斩已经牵马离开。
这时,小馆儿里才传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这小哥是饿死鬼托生的吧?”
“他吃得那么快,不怕噎,也不怕烫。”
“我的哥哥欸,他怎么往东走了。”
一个热心食客叫了一声,匆忙跑出小馆,望着走出三五十丈的傅斩大喊。
“不能往那走啊!有土匪!高野寨土匪杀人不眨眼。”
傅斩挥挥手。
“多谢。”
大半个时辰,傅斩走到高野山附近。
他抬头四周望了望,山野苍茫,入目都是雪色。
看来这年头,连土匪也不好过,数九寒冬的日子,还要出来杀人劫道。
一个隐蔽的山坳处,藏着五个披着羊皮子的人,个个都拿着刀,头也不露,但却可以精准发现过路的人。
“一人,双马,嘿,还是个肥羊。”
一个男子搓搓手嘿嘿直笑。
“四儿,确定是马,不是骡子驴子?”
“嗯,绝对是马蹄子的音儿,我哪能听错。”
说话的男子叫余四儿,打小就有一个神异的本领,耳朵能听数里远。
官府收税逼死了老娘,他没了生计,索性入了寨,成了刀匪,在高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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