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
“愣娃,别怪婶婶,婶婶给你这一棍,只是为了打断你的腿,防止你偷走……你走了,我们都得死。”
“愣娃啊,腿断了就回屋吧,马上要起风了。”
“愣娃,晚点我给你送窝头,回去好好养伤。”
“……”
回想着镇子那些长辈、邻居的话,傅斩钢牙紧咬,牙根几乎咬出血来。
他们打断自己的腿,不让自己走。
他们吊着自己的命,只为了等白毛狼来。
傅斩握着饶命,心里一点饶命的想法都没有。
杀人其实很简单。
手起,刀落。
只要够快,天下无物不能杀。
傅斩靠着土墙,摸向自己的右腿,体内一股股的热流流动。
他知道,这叫炁。
异人。
炼炁士。
他从小就学的东西,今天才知道它的名字。
手摸着骨。
驭炁感受经脉贯通处。
傅斩双眼猛地爆射精光,咔嚓一声,忍着巨痛接上断骨。
体内的炁顺利流通,滋润受伤骨肉经脉。
傅斩一整天都在治疗断腿,直到肚子咕噜噜地叫。
他睁开眼,望向外面,残阳如血,风沙飞舞。
腊月时节,气温很低,傅斩紧了紧打着补丁的棉衣,饶命藏在袖中。
他一瘸一拐,走出了自己的家。
镇上有炊烟升起。
饼子、馒头的香味,顺着烟囱飘出来,其中还掺杂着一缕缕的酒香。
肉。
我必须吃肉。
隔壁出来一个妇女端着盆水出来,看到傅斩,哎呦了一声。
“愣娃,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腿好得怎么那么快,你可不能走啊!过两天白毛狼就该来了。”
“我饿。”
“饿了就快回去,马上给你送热水。”
“我要吃肉。”
“你想吃肉,老娘还想吃肉呢。你问问你那死鬼老爹、老娘,他们过年能不能吃到肉?快回去吧,有热水喝就不错了。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吃什么都是浪费。”
“你知道谁家有肉吗?”
“当然知道,告诉你有什么用?皇帝家喂狗都用上好的羊肉,你还能去和皇帝家的狗抢吃的?”
傅斩袖中亮光一闪,刀锋架在妇女的脖颈上。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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